第十八章 老公(开始回忆)
窗前,看着黑夜里迟迟没有常霁的身影,难免焦急起来。 他几次想拨打常霁的电话,又觉得常霁如果马上到了,他这种做法岂不是多余,显得像他多在乎对方似的。 他忍了又忍,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十二点半,没忍住,打了常霁的电话。 他在心里解释:他只是睡眠浅,常霁要是再晚回来就希望他别回来了,不然回来还打扰他的睡眠,至于常霁在哪睡觉不关他的事情,别突然死了就好。 不接。 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不接。 池年臻换了身风衣,开车到叶辛野的酒吧。走路半个点的路程,他三分钟就到了。他冲进酒吧,刚想抓起叶辛野的领子问他常霁去哪了,看见常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睡着了。 本来就很小的一个,在阴影里显得更小,从他那个角度能隐约透过衬衫的领口看见腺体和脖颈上的咬痕。 池年臻松了口气,刚想走过去,被叶辛野拉住: “这位客人,我们要打烊了,您进来干嘛?” 池年臻头也不回:“接人。” 叶辛野没有松开他的打算,两人身高相差太大,又都是alpha,叶辛野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也能牵制住池年臻,他看了看不远处的常霁,又看了看将不满写于脸上的池年臻,问: “要怎么保证您和我们店员真的是认识的呢?” 池年臻克制住一拳打在叶辛野脸上的冲动,刚想说“这是我们的私事,”突然一个想法冲进他的大脑: 靠着初桐那张烂嘴,认识他的人都都知道他结婚了,对他有那种想法的也没几个靠近他的;到了常霁这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结婚啊。 池年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一字一顿对叶辛野说:“我们结婚了。” 叶辛野当然知道,他只是单纯看池年臻不顺眼,他脸上没有一点惊讶:“那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池年臻的脸扭曲起来,他意识到叶辛野单纯是在为难他,刚想骂几句,叶辛野继续说: “我们店员手上可从来都是空落落的,没有任何戒指。” 池年臻语塞了一秒,向常霁喊了一声: “喂。”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常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池年臻,以为他还在做梦,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池年臻一脸黑线。他不想在叶辛野的酒吧再说一句话,直接地走过去把常霁横抱起来,对着叶辛野咬牙切齿地:“他的腺体是我咬成这样的。”然后直直走出去。把常霁扔到车上时,不忘说一句:“你敢吐我车上你等着的。” 虽然没有来时快,但也很快就到家了。 常霁醉得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