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惊人的告白

还是不争气地滑落。

    戏弄我，到底对他有什麽好处？

    我愈想愈难过，眼泪无法煞停。冥煌连忙擦去我的泪水，眸底深痛，「怎麽哭了？」我yu言又止，难道要跟他说我被你甩了？

    他低头吻住我的眼角，轻声道：「不能说我喜欢你，因为喜欢这词太浅。」

    我哭笑不得，不解他话中的含意。冥煌凝着我，轻抚我的脸庞，微微一笑，「喜欢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情。是Ai，我Ai的是你。」

    x口一阵剧痛。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震入耳膜，这份情感沉重庞大，如海浪般汹涌。我以为他只是在戏弄我，觉得我的反应很有趣。但我错了，他非是喜欢我，而是──Ai我……？

    我被这份千钧重的表白压得喘不过气，好半天才问：「别说笑了……我和你才认识几日。若是喜欢，还有可能；怎麽会是Ai呢？」

    「你不懂。」他凝着我，表情苦恸，「过去我以为那不是Ai，只是对你的在乎。事隔至今，我骗不了自己，因为我对你有难以道明的Ai。」

    我cH0U着眉角，顿时傻眼。

    既然我和他过去熟识，为什麽想不起他的身分？我试着深呼x1缓和情绪，「那麽，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

    他笑得悲凄，声音乾涩，「若你知晓我的身分，断不会接受我。」

    我用力摇头，握住他骨节分明的双手，「告诉我……不管你过去是妖怪还是神仙，我都会接受你。」

    「不可能。」他一口回绝。

    喂！我就这麽没信用吗？

    「你不肯对我说，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不用顾忌的，我不怕。」

    他无奈一笑，「不是我不想同你说，而是说了会毁乱天地时序。这些事非得要你自己想起，我们只能顺应天命，不可违背。」

    我闷哼一声，无法同意他的消极天命论，「你要我自己想，我可是会想到神年鬼月的。待你头发花白、将Si之态，可别怨我。」

    但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警告而透露真相，反而颔首道：「等是要等的……我都等了这麽久，多几年又何妨？」

    「啊！」我怒吼一声，咬牙切齿，「为什麽就是不说？」

    「你别气，我非愿如此。」他轻抚我的头，想让我冷静，「我只是怕说出来，你又要离我而去。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Si去，却无能为力。」

    冥煌似乎透露了一点消息。至少我确定他和我的前世，有一段感情纠葛？我冲口又问：「那你b较Ai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我今天反常了，怎麽这麽不害臊？

    「你想套我的话？」他莞尔道：「我b较Ai现在的你。」我听得受宠若惊，心怦怦狂跳。他顺着我的长发，却突然泼了一桶冷水，「可论外貌，过去的你确实美得令人臣服。」

    我cH0U着眉角，心想长得普通又不是我的错！

    他也察觉到我的醋意，闷闷笑着，「我不是说你的样貌不好。而是过去你的容貌太过引人注目。」

    太过引人注目？

    我似乎明白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