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五百年前的爱恨情仇

位，总要让给後人坐吧？」我看着冥煌的眉头似要拧冰，忍不住朝他的眉心一点。

    他被我的举动愣了好一会子，「你……」

    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这麽做，便向他道歉，「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他却邪然一笑，将脸凑得更近；而我不能再退，不然就会摔到床下，只能垂首，躲避他变得灼热的眸光。

    我想让他转移目标，又问：「那後来呢？」

    他将我拉近後，轻声道：「开国祖b皇后打胎，皇后不从，甚至闹得满朝四分五裂。g0ng里的nV官不忍皇后受这般对待，极力护守。却还是拦不住开国祖的b胁……皇后落胎，心神狂乱，便耗尽修为设立情殇阵，毁去她和开国祖共创的华国……」不知是他的表情悲痛，还是语气哀戚，我竟有种身历其境的感觉。

    眼皮很沈，我还是强瞠眼问道：「那开国祖和皇后如何了？」

    「皇后殒命，开国祖则带着她的屍身不知所踪。而华国因情殇阵裂为东西，世仇至此……」

    ＊＊＊

    昨晚听着冥煌说的故事，使我整日怏怏不乐，理不清为何会如此。

    清早，刘清远他们就备好马车，要送我们回城。我恍惚地同冥煌乘坐，兀自发呆。

    如果能有法子回去就好了。

    可冥煌都说我被现实革除，如今，我也只能认命在这里过活。可我们到底要去何处？我扭头看着冥煌，发现他正盯着我瞧，连忙撇头。

    我果然没办法直视美男，心脏都快飞出身T了。

    「你记得了？」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问题，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应该记得何事？」

    他嗫嚅着，竟又扯开话题，「从这里回到西华皇城，需要十日。」

    我看着他，既然他不想讲，我打破沙锅，也问不了底。於是我顺着他的话问：「这个西华，同你昨天说的故事有关？」

    他颔首，沈声道：「情殇阵分隔东西华。西华皆为男子、东华皆为nV子。回城後，你必须扮成男装，否则会有危险。除了他国，东华之人擅闯都格杀勿论。」

    我这时才明白昨日兵士们的古怪眼光。因为他们都是西华人——就好像山海经里头的丈夫国，从没见过nV子，才会有异样眼光吧？

    但我更不解的是，一个华国分裂後，会演变成「X别世仇」？

    「皇后设下情殇阵，致使东西华仇恨加剧？」

    他目露哀戚地解释道：「情殇阵，分裂东西、隔绝男nV；七夕之时暂解，目的是繁衍子嗣。我想她是对情Ai失望透了，才会设下此阵。」

    这什麽歪理？自己婚姻不美满就觉得後代不该谈恋Ai吗？

    我不禁忿忿道：「私人的情仇至此危害子孙五百年，怎麽她就没下地狱？如果痛恨开国祖，就自己手刃了结，而不是这般意气用事。」

    他凝着我，苦涩一笑，「地狱也b她的经历好过些。」

    我瞅着他的褐sE眼眸，此刻竟像漩涡般，把我卷进幻象里。我害怕地猛摇头才止停。

    他面露虑sE，把住我的肩头，急问：「你方才怎麽了？是记起什麽？」

    我摇头，再次端详他的面貌，不明白心头突生的熟悉感。像冥煌这种绝世帅哥，我修行千年也不会遇上，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尤其是那对褐眸，彷佛很久以前，曾经注视着……

    「你到底是谁？」我耐不住好奇，因为冥煌从第一次见到我时，就问我是不是记得他。虽然觉得「前世今生」不会发生在我身上，但似乎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释了。

    「你若不记起，就算我说了也无用。」冥煌的脸又冷了下来，靠在马车的另头，闷不吭声，留我一人陷入无垠纠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