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情敌相见
周子洛到晚上都不看他讯息──也不来他房间。 严复施开始郁郁,他老哥也不待见他,於是他发了个讯息给隔壁邻居:「方便说话吗?」 「宝贝你终於找我了,最近怎麽这麽久都不回我讯息?是不是开始玩新游戏了?」对方回道。 方枋是他家的邻居,年纪b他小几岁,严复施已经在工作,方枋还在读大三,今年开始实习所以b较少见到他了。 他国中的时候就成绩不好,可是为了能跟严复施上同一所高中,发了狂地读书,还总缠着严复施给他补习,弄得严复施自己模拟考时的成绩都变好了。 以前总由着他乱叫是无所谓,可一想到他的「老婆」很可能还在没来由地生他的气,严复施有些忌讳,不好意思地回了他的讯息:「叫我什麽都可以,先别叫宝贝。」 方枋还在想严复施怎麽这麽奇怪,脑袋瓜子转了转,随即想到:「你前阵子不是还发了噗,提到你很想你家皇皇的事?怎麽不准我叫你宝贝?因为他才是你宝贝吗?」 毕竟是从小到大玩在一起的邻居,方枋对他的事还是敏感的。 ──皇皇吗?还是该叫他,小洛? 他想商量的本来是自己已经连续梦遗七天的事,他怀疑是不是有什麽鬼怪;可到了大半夜,鬼影半个也没看到,这让他心里很难受。 那人就算是鬼也罢,能陪他不也很好吗?总b永远YyAn两隔来得好。 他本想再拿出那张红包,看着照片思念一会儿,却发现──红包不见了。 严复施在房间里翻了大半天,连方枋一直发讯息过来给他都不回。 心念一动,严复施拿着钥匙夺门而出。 没有,没有。地上一个红包都没有了。去哪里了? 他忙问楼下管理员,管理员说:「我们每天都有清洁工负责扫地。上次来撒红包的人已经被监视摄影机拍下来了,那种人是禁入社区的。」 严复施急眼了──或许就有那麽一个红包落下呢? 他一路找到凌晨一点,附近全都地毯式搜寻过,可就一个也不剩,警卫看着他,「你快点回家吧,这个时间别待在外面,附近还是有流氓的。」 严复施寻思台北也没人开枪,怕什麽?可陆陆续续的,两则讯息过来。 方枋:你人是不是不在家?你哥刚来问我你有没有在我家。 哥:施施你在哪里?是不是哥让你不爽了?你在哪里?哥去接你。 严复施无视方枋,回了哥一句:「你怎麽没去上班?」 刚好他哥穿着夹脚拖跟短K,走出大门,一看见他就往他头顶上小力地敲了一下,「傻瓜,你忽然不见了,我不敢让爸妈知道啊。」 「你怎麽知道我不见了?」严复施心生狐疑。 严复铭可没傻到连他在他弟房间偷装猫咪摄影机的事都跟他说,也没回答,只是拍拍他的背,「兄弟连心,你在想什麽我知道的。」 其实是因为方枋跟他互通声息,说了「烈焰神皇」的事,严复铭早先就听弟弟说过「那人跟自己打网路游戏认识」,大概猜得差不多了,便说:「你今晚先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下班之後哥陪你找。」 严复施寻思还不如去把那张中奖的统一发票补发一张,然後他就可以辞职了;可是就像财运随着周子洛一起来一样,周子洛一去,偏财运也没了。 那张撕成两半的统一发票直接在家里失踪,翻天了都找不到。 翌日下班後,直到发现哥哥以找红包为名义,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其实根本就在找那张中奖发票以後,严复施是真的、再一次觉得,他哥根本只在意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