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扫地出门

──有人要动他牌位。於是只来得及摇醒赵凯杰，说声：「我出去一趟。」就化形消失了。

    赵凯杰心里是失落的，本想着昨天买了些材料，今天早上可以做三明治给周子洛吃。

    那人是他老公，昨晚又打电话过来，事情合该如此。床头吵床尾合，周子洛终究还是心软了，选择离开他，回到本来的家庭；赵凯杰以为是如此。

    於是误会太多，一时解释不清。

    镜头回到严家，复施当下制止道：「这位师父，你在g什麽？」

    严母一边叼着点燃的卡士特五号，一边催促道：「师公，快点，不要管他。」师父加紧速度，将拜过周子洛的供品，连同他的香炉、牌位，一起扫进黑sE垃圾袋；周子洛顿时失去现身的能力，变成飘浮於现世的孤魂野鬼。

    不成，这不成。

    严母跟着师父一起下电梯，到了社区的户外公共空间。二话不说，备好烧金的炉子，就将牌位丢进桶中。严母再自菸盒中挤出一支卡士特，打开Zippo防风打火机，「喀」一声点了火，冷眼旁观着，看那牌位在盆中逐渐化为无用辣J。师父在旁跳浮夸的大神，口中有节奏韵律地念念有词着：「霹雳卡霹雳拉拉，b0b0力娜贝倍鲁多。」

    「呃啊……！」周子洛立刻感觉到浑身有如火焚般难受。严复施就算不知道周子洛能有多痛苦，也知道烧他的神主这件事该有多糟，於是想冲去找警卫拿灭火器，严母却抓住他，挡住他，不让他离开。

    「妈，为什麽！」严复施神情急促，他怕子洛会因此出事。

    「你老婆把我大儿子打到肋骨断三根，进医院开刀六个小时，你觉得这样的媳妇我能留在家里吗？」严母又点了一根菸，神情冷酷地说道。角sE俨然已经正式转职成「长男的媳妇」里的恶婆婆。

    「那是因为我跟哥……！」严复施实在很犹豫，他没办法告诉mama自己和亲生哥哥1uaNlUn的事，但仍旧尝试着解释道：「是我们对不起子洛，子洛会生气是有原因的。」

    「是因为你跟复铭打Pa0，对吧？你们是不是都没戴套。连你妈我都还没让铭铭内S过，你怎麽可以在我宝贝儿子的PGU里SJiNg！」

    严母说到这里，情绪格外激昂，目光一厉，竟自嘴角拔出已经cH0U了一半的菸，抓住严复施的手，就把菸头烫在他的手背上，只听「嘶──」地一声，r0U烧焦的味道清晰可嗅见。战场太过惨烈，一时间周子洛见状都蹙了眉，想道：「这r0U也烤太焦了，不好吃。」

    严复施紧蹙着眉，咬紧牙根忍受着，面上一阵痛苦。或许这就是上天要给他的惩罚，毕竟他确实与哥哥做了身为兄弟，本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