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不系之舟
严复铭吻了他弟弟,一个深长的,两人都无法呼x1的深吻。直到复施的头安放在他肩上,再也没人能找他喝酒,而後,他说:「好。」 「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就什麽都不管。」哪怕严复施已经醉得没有意识,再也无法理解他的句子;但严复铭的心意非常坚定。 关於楷锐宝贝是个海王这件事,是如此曝光的。 严复铭他们店里,有一个常常来的客人,大家都叫他Leo哥,而他最常去的店其实是友店「阿曼」(P.S:「公告:本店禁止公关框出至阿曼、●豪、●爵etc,Leo哥例外,他是财神爷」)。 之所以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店内有些男模曾经被他买全场框出到那里去;就算时间已是凌晨四点,只要买一个小框就能框到底,他还是会极尽奢华地挥霍,一言以蔽之,就是盘子行为;店内男模看他的台时无不花枝招展,渴望被幸运nV神垂怜,平白飞来个全场压压惊。 对严复铭这种佛系坐台的人来说,Leo哥当然是他不敢高攀,也不敢去妄想的人物;可是就在这一天,那一头金发用发雕抓得率X俐落,身着Armani西装的虎背蜂腰的SaO男人,指着他说:「这一个,左边第一个。」 幸运降临得太快,想离职的严复铭迫不及待。 Leo哥显然是来谈公事的,对他兴趣不多,都没个机会喝喝酒,搭搭手。 喝过门杯时,对方甚至都不必自我介绍,严复铭就熟门熟路地叫道:「Leo哥好。」因为他坐过他太多次了,只是每次他都不是他服务的那个客人。 Leo自然是对他这个小透明一点印象都没有,毕竟严复铭并不自认是红牌。Leo不玩游戏不喝酒不唱歌,跟他朋友一个叫甚麽Alex的狂聊公事。 然後恍惚间,两人聊了半小时以後,内容脱离了什麽订单,什麽日期,什麽给中国大陆作代工,什麽那边的原料b较便宜;又聊起一个叫Aldrich的男人,那是他们两人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 尽管严复铭殷切地希望全世界所有的白月光都当场爆炸;然而当时严复铭还想着一定只是重名,世间哪有那麽多那麽巧的事情。卓楷锐的LineID,不是就叫Aldribsp;Zhou吗? 然後Alex说道:「楷锐他最近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叫他出来玩都不肯,整天推托说要交公粮。」於是Leo手中所有公杯的XR,全倒进Alex的杯中,也不管Alex有没有加冰块。 Leo或许是已经有些上头了,劈头盖脸地就说:「C他妈,老子是他老公,他还出去交男朋友?他确定不是皮在痒?信不信老子把他两条腿连第三条腿都一起打断,让他当太监爽一爽?」对此,Alex错愕不已,惊讶万分;哇靠,您俩原来还是这种关系的吗?! 只在这一刻,看着Leo那分明是万绿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又对Aldrich担心得要紧的神情,严复铭就已经确定了;眼前的人才是卓楷锐的真命天子,而他,对卓楷锐而言又算什麽?蝼蚁而已。自己在卓楷锐的生命中无足轻重,什麽也不是。 酒店的客人,就像不系之舟;他们永远都会有属於自己的港口,只是那个港口,永远都不可能会是自己。又何况是Leo这种级别的? 能摊上这麽个级别的有钱人,那个姓卓的能为该有多强;自己与他b,当真是懒叫bJ腿。这下子他可终於明白楷锐宝贝白皙纤细的腕口那块百达翡丽到底是哪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