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的情人
” 萨西指了指自己胸口,尤利红了脸,却听萨西说:“你不知道你遇到威胁时,你都会摸上你的图腾项链吗?” 1 尤利低头捻着挂脖的链子,坠刻着长翅膀的狮子,是罗湖村的宗教图腾。尤利想反驳这只是一种行为动作,却无从解释。 尤利被注意的小动作令他有种灵魂被萨西目光炙烤的错觉,他高声讽刺:“所以,你现在不应该更爱她吗?毕竟是村里唯一不信神的存在。” 萨西:“她的死亡,使我失去了爱,她的主体性随着她的死也不存在了。” “尤利难道是相信灵魂的吗?我只是认为人死,便灯灭空寂。” 从来不愿落下风的尤利以沉默回应。 萨西忽然温柔的声音和宽容的神态,让尤利有种深深的直觉:也许,现在的萨西连那份个性也不爱了。尤利在扮演未婚夫的路上体会过许多人类原始的情感,他印象中拥有自尊心的萨西会为了柔琳抛弃一部分理性,他踏实开朗,是蜜蜂一样的青年。现在的萨西,更像女王蜂,他的理智回归进意志里,善良集中在人性里,其余的,尤利感受不出来。 最直观的变化,是他面对死亡表露出来的沉稳,明明前几天还差点晕厥在柔琳遇害的地方。 尤利困惑住了,他依据直觉,好想……好想……好想什么?他注意到萨西手腕的伤痕,惊回神,尤利记得萨西脚上也有,他在萨西踩着树桩时清楚地观察到了。 尤利开口:“萨西你的脚怎么了,受伤了吗。”他的话竟然有几分恍然的担心。 萨西脸色变了。 1 他拍拍手,斧子脱手,沉声:“木头劈得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他摆手,不想尤利来送,从后院的小门就离开,一如那时的葬礼,留给尤利雷厉风行的白衫背影。 尤利难得的软和却赶走了萨西,他不禁腹诽萨西的不识好歹,脚边都是萨西劈完的柴。 萨西脚腕的伤痕和伊洛的那条丝带好像一样宽。 尤利后知后觉地记起来,接着他不在意地回了屋。 今天实在耗费了尤利的精力,夜晚他放松地沉沉睡去。 希望不要梦到柔琳的死相,今天真的看够了,他心想。 如他所愿,他做了一个梦。 尤利在梦中迷糊地睁开眼,他身前有个低下的黑发头颅,尤利吓得往后撤了几下。 【不是女鬼, 是萨西。】 1 尤利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这道提示,他安下心,好整以暇地等待梦的开展,期待是什么斗兽场吗?他和萨西可是才缓和了关系。 尤利视线往下,喉咙哽住了。 萨西放着斧头在腿边不用,他蹲下,不,是跪了下来。他的双膝蹭着地面缓慢地岔开腿,倒V的大腿姿势让他身后的鞋跟相接,平整的裤子在动作中逐渐皱起褶子,他撅起臀部,去捡地上的红枣。 他优质的、坚固的腰身,也许具有良好的抓握感,并且浑圆的臀部和饱满双腿之间的重量平衡恰如其分。 尤利突兀地评价起来萨西的身体,他尝试客观地看待昔日情敌有点轻浮的行为,忍不住殷红的狭长双眼和同色的卷发使他绮丽的面孔充满动摇。 萨西正值壮年,劳作和刻意锻炼的肌rou线条每一份都是那么让人愉快的性感。他逐渐捡了许多红枣,手掌已经捧不住了,萨西只好在尤利火舌似的目光中撩起衬衫,他要把枣子都用衣服装住。 那么笨吗?尤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萨西越捡越多,衬衫被他卷得越来越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