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的初夜
了的。” “你的,你的。”萨西艰难地组织语言,他看到了我的下体,不情不愿地说,“你的太大,我那里不适合你插。”他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心痒极了,我有些晕眩,不知道是萨西高涨的温度在作祟,还是我的兴奋在叫唤。萨西他突然叫了一声,因为我立着的yinjing已经在他xue口打了个圈,未干的酒水还响起做作yin秽的声音。 萨西忽然意识到我是个骗子,又习惯性咬住了牙齿,腮帮绷得紧张。我只是一言不发地又顶了顶,xue口那里反应太好,讨好又战战兢兢地收缩着,以此亲近我的性器。“伊洛,伊洛哥哥!”萨西他突兀地呜咽了一声,“我是处男—!我还是处男…” “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个笨蛋颤抖着流泪,说下了什么好似能得到饶恕的救命话。 我愣了下,闷笑了几声,莹莹的月色让我显得更为清白。我的笑声似乎点燃了萨西眼中的希冀,他僵硬地点点头,张张嘴还想胡言乱语。我亲了亲他的脸颊,尝到一点甜咸的泪水。 “我的萨西,好巧啊,我也是处男。” 我压低了声音咬着他的耳朵这样说,然后挺着下身重重插了进去。 萨西失声地仰起头,几乎敞开着身体在颠簸,眼眶在挣扎中泛滥着可怜的红。在直白得深入到心脏的灵rou侵犯中,他根本意识不到他足以绞死一个成年人的双腿正蜷缩着夹住了我的腰。xue道里的rou在拼命挽留,而插在他xue里的yinjing根本不会停住,只是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正如我恐吓萨西说的那样,yinjing在安慰着萨西xue甬道里的每个角落,让xuerou都熟悉这根陌生的东西。当性器碰到了这块rouxue里的敏感核时,整个通道都会更加yin靡到不顾主人的意愿。 萨西被我干到了敏感点,他死死攥住了手,腿反射性地抖动,他没被碰过的性器和乳尖一样慢慢端立。我又用力挺了下胯,把yinjing凿到了底,余下的全是我和萨西的喘息。 萨西比起我自己还要最先感知到我的yinjing停住了,他不解地发出失魂的疑惑,“唔……嗯……?”萨西低哑的嗓音很是晦暗,很像在地下室里被谁轮jian后发出的脱力般的声音。 我解开他被绑住的手,萨西的手早就不安分了,总是想摸摸自己。 没等他摸到自己的,他身体里的那根就先开始冲击起来了,萨西被插得急促尖叫了一声,我边吻他边抓住他的手引导着到他的性器上。在戏弄他的唇舌时,他沾着我的口水晕晕乎乎地抱怨:“啊!啊嗯,不要突然……伊洛你的……”完全醉醺醺的他好像很喜欢我和他的性爱,我怜爱他的欲求,也有些疯掉了地想干坏他生疏黏人的roudong。 他多情的眼睛里映着天上那轮银色的弯刀,却又倒映着我的脸,我们之间舌头相贴的湿吻让他宛如被月光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