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春梦有痕
混···啊···嗯······混账,不许···不许说···啊···轻点······” “我自然不会让他们学这些,相公只准让我瞧,给我做。”连雨倒把自己说恼了,仿佛空荡荡的漆黑教室里真的坐满了学子,瞧着苏纸言光着屁股,下面的xiaoxue吞吐着他的东西,粉嫩的yinchun被凶狠抽插而喷溅出的汁水甚至滴到了课桌上,被那群学生奉为圭臬地盯着。 于是他把这份惩罚用到了苏纸言身上,自下而上越加发了狠劲,顶得苏纸言的叫声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忽然,苏纸言听见外面传来深一脚浅一脚的脚步声,他立刻慌了神,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去了多少。 苏纸言一声也不敢叫出来了,他扶着连雨的胸膛,求他停一停,外面好像来人了。 那人似乎是雨天赶路的,见到私塾的屋檐便进来躲雨,因为私塾锁门,只留在了外面,可到底还是坐下来歇脚。 连雨惯会坏心,他感受到苏纸言因为怕被听见的紧张而夹紧了下面,又岂能如他所愿当真不动,反倒更大开大合的干起来,苏纸言坐在他身上,下体交合泥泞一片,像是骑了一批烈马,十分颠簸。 他也不敢再叫床,可下体堆积的快感如窗外春雨涨上秋池,快要漫出来了。 “雨声大,相公尽可以出声。”连雨一面狠不得将自己的子孙袋都塞入那贪吃的雌血,一面又无比温柔地哄他yin叫,苏纸言受不了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嗯······嗯······啊啊啊——”苏纸言无法遏制灭顶的快感,一股一股地泄出了白精,终于趁着一声雷响,放浪地叫了出来,潮吹的yin液喷满xue中每一寸媚rou,下体拼死绞紧,直接将连雨夹了出来,小腹都鼓出了一块。 雨声渐熄,漫长的性事也随着苏纸言被cao得泄身两次,灌满一肚精水而结束,他目光涣散地坐在连雨半软下去的性器上,被cao得松软的xue还咬着那根作乱的孽物,不知所措地滴出yin液,打湿了连雨粗硬的毛发。 苏纸言像做了一场春梦,醒来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坐满了教室,正在摇头晃脑地读书,他衣衫完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迹象,只是身下多出的软垫和下体的微微刺痛告诉他,那不是春梦了无痕。 终于离春闱还剩一月之期,有十名学生背上书箱前去省里科考,苏纸言紧张多日的深思也松泄下来。 他也打算从私塾搬出来好好休养,也要陪陪多日来因受冷落欲求不满到撒泼打滚的连雨了。 想到连雨深夜来访,那场性事他回味起来还浑身发酥。今晚的话,他倒是可以许连雨多做几次。 苏纸言又想起连雨开心时神采飞扬的样子,连雨生的美艳,做出开心时的表情更是无比惊艳,苏纸言每每都会被他的美貌给怔住。想到这里,苏纸言不由得勾起嘴角。 可他刚收拾了行李,就有几个村民跑过来告诉他,“苏先生,千万别回去,来了好多官府的人。” 苏纸言心头一振,怎么这一天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