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砚 吵架能换来老公吗
曹光砚在心里埋怨,蒲一永也是真的很委屈。 要是在旁人看来,一定想问一句,你为什麽不告诉他呢? 每天想,每天纠结,纠结好几年。 为什麽不乾脆告白呢?乾脆地告诉蒲一永曹光砚喜欢他。 那如果他皱眉呢?曹光砚就是不能不去想那些可怕的後果。 好一点,他说你是喝醉了吗?你是大冒险输了吗? 恐怖一些,他说你是疯了吗?你有病啊! 那曹光砚要怎麽办。 如果蒲一永传讯息跟别人说,你知道吗刚刚曹光砚跟我告白耶,那他要怎麽办。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是童话。 我喜欢你,你觉得恶心,那曹光砚就是个笑话。 可能曹光砚也没有他以为的那麽喜欢蒲一永,毕竟他宁愿在这些情感拉扯中煎熬那麽几年,也不愿放下自己可悲的自尊。 好不容易休一天假,被他拿来生病。 他强打起精神,只是脸色比前两天再更苍白。 好险今天晚上可以准时下班,终於走出医院,曹光砚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走在林荫道下,前面是一个撑着肚子的孕mama,手里牵了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男孩,看起来也是要去搭公车。 步道不宽,他们俩人走得又慢,曹光砚只能跟在他们後面,担心错过公车,忍不住地烦闷。 好不容易快要走完这一段,前面刚好是医院地下停车场的出入口,他看到车辆进出的黄灯闪烁。 画面就好比拍电视剧,白痴小孩的玩具球掉了,他挣脱mama跑向车道,车子转出来速度不快但刚好是视线死角。 曹光砚发誓他只是太累了,他真的来不及想,他要是有时间想,不见得会立刻冲出去。 小孩被推开,他被撞倒,闭上眼那一刻,他大概判断完,还好不算大碍,他只是太累了。 怎麽有那麽白痴的小孩,为什麽要让小孩走在外侧,为什麽不牵紧一点,一个玩具球是值他妈多少钱! 但是他们还在医院范围,那是个小孩,他是医生。他如果不上,人家会怎麽看?车速不快,不会太严重。 他在病房醒来,手脚都在痛,所以还好。 1 要是没什麽感觉,那才完蛋了,代表他可能也像某人躺了很久。 所以曹光砚当不了什麽热血笨蛋,他永远跟他们不一样,他总有权衡,他总要算计,他不纯粹。 他的行动出於利弊得失,而不是不计成本的善意。 他阴暗爬行,不像他们那麽善良,这也许也是蒲一永不喜欢他的一个因素。 曹光砚真的很想给自己来一拳,躺在病床上,还在想蒲一永为什麽不喜欢他,他到底是有什麽病。 那个场景还不够像拍戏吗?为什麽老天爷不乾脆把蒲一永从他脑地里撞出去,那他就能当一个精密运转的曹医师,不用再受这些愚蠢的感情牵挂。 为什麽要让他认识蒲一永,为什麽要成为邻居,为什麽要成为朋友,为什麽要受他吸引。 如果不认识他就好了!可是不行,他不想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可是如果他没有在他身边,蒲一永也许有那麽一点点的可能性,会在短暂清醒的那些天里真的丢掉小命。 所以无解,他们必须认识,他必须爱上他,他必须为他纠结苦恼,连如果不认识就好这种话都不敢乱说。 实习医师的英勇事蹟替他换来了几天假,他手脚不方便,所以蒲一永除了跑外送之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他家陪他。 1 大家都来看他,在他房间聊天打屁吵吵闹闹。 看他吊着手不方便,蒲一永还总要喂他,他一边嫌弃,一边别扭着开心。 其实他右手也可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