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头跟工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头一回还没真正开始就已经忍不住饥渴了,性瘾症发作的时候是毫无理智可言的,换做任何一个人早就支撑不住了。 严峫则是一脸惊讶,没想到这xiaoxue竟然这么敏感,而一想到这是那个平常除了公事之外话不超过十句、他的上司、他的救命恩人——江停的密处,严峫就无比地亢奋,裤裆里的小兄弟当场就勃起了。 他忍耐住自己,拼命讨好江停的花xue,虽毫无章法,但当他看到江停因为被舔弄而布满情欲的脸和听到江停因爽到而发出地细细地呻吟时—— 不可否认,严峫的征服欲得到了强烈的满足,甚至超越了生理欲望。 ——仅仅只是用口反应就如此厉害了,那么换成自己的那什么岂不是更敏感?不过江停给他签的合同上面服务需求只写了舔xue缓解症状一栏,并没有其它了。 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严峫想。 那次对江停来说只能算中规中矩,他病发作的时间一般是一周两到三次,如果没能一次性舒缓到位还会继续发作,所以后来的几次里江停也毫无保留地打开自己,让严峫在实战里逐渐摸清了方法……而今晚的这一次,显然达标了。 “我去洗个澡。”严峫顶着欲望匆匆忙忙去了客卧的洗手间,那不容忽视地鼓起的一团自然也落入了江停的视线里。 他说不清什么感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纠结……因为严峫虽然可以暂时作为他的缓解对象,但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话又不一样了。 江停对于感情方面向来毫无追求,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否值得。 …… 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关系长达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严峫从不越矩也从不多问,这让江停很是受用,有一个听话的属下简直省去了他太多麻烦。 可就在某一天,江停晚上去参加商业酒会带上了严峫,严峫也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平常无论对谁江停都是公事公办、高冷难以接近的态度,严峫几乎没见过江停身边还有除了他之外更亲密的人了……但在这次宴会上,他看到了——他看到江停跟一位小白脸在畅聊。 “……” 这让严峫心里生出了一股无名火,他知道他在嫉妒,嫉妒即便他是唯一一个知道江停身上秘密的人也不能拥有此等待遇,江停除了在床上教他之外不会再跟他说更多的话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严峫无声地握紧了拳头,连带着看人的眼神都变得凶狠,仿佛真像一头即将发狂的狼犬。 回到家里后江停又湿了,这次他都没有主动开口严峫就率先脱下了他的裤子给他舔弄,xue里很快分泌了湿嗒嗒地jingye流到床单上,严峫的口活已经炉火纯青,不过一会儿就把江停舔地喷水了。 但花xue的两瓣还是在张合,似乎欲求不满,严峫想起方才在酒会上的那一幕就难以忍耐,他冲动又粗鲁地往xue里插进了两根手指! “嗯、啊……!”江停的呻吟徒然增大,他身体一僵,下体明显被陌生的东西入侵了……随即他意识到那是严峫的指节。 “会很舒服的。” “……” “不行……”江停喘着气道。 “为什么?反正都是舒缓症状,只是换种方式而已。”严峫的忍耐力似乎已经到极限。 “你以前从来不问为什么。”江停眸光冷了下来,“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想用……”他有点难以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