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X正贴着落地窗/漏出/R夹lay
积累的空虚无限放慢了时间,她现在甚至完全没心思去理会alpha想要干什么,她只希望颜文曼赶紧进来给她高潮——如果不是alpha早已将她的双手禁锢,她完全不介意自己动。 “曼曼?”感受到颜文曼的体温离开了她肌肤,方白薇不由得蹙起了眉。门户大敞被压在落地窗上的姿势天然地带来一丝不安。 颜文曼突然将方白薇转了个方向,Omega现在正对着落地窗。玻璃几乎紧贴着她的身体,私处再往前些许便可直接抵上镜面。敏感处和落地窗直接来了个冰凉的接触,想象着自己的花xue正贴着窗户,或许楼外的人正看着这里,方白薇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像是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了,羞耻yin荡的花xue口流出一股股yin液,在落地窗上留下痕迹——颜文曼的手摁住了她的肩,方白薇猛地一颤。她现在可以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xue口的收缩,还有那汩汩而出的yin液。 她想开口制止颜文曼的行为,她在床事上并不是一个放不开的人,但现在这样实在太过刺激了。在她张口之前,颜文曼便已经使她被动开口了。将手指被塞进了方白薇的口中搅动,嫣红的唇舌和方白薇眼角的那抹绯红不断刺激着alpha。 方白薇别过头去,却被颜文曼将头扳了回来。 “看!薇薇……” 颜文曼按着Omega让她看玻璃上的倒影,而方白薇却不得不保持着这羞耻的姿势yuhuo焚身。alpha以几乎将人吞噬的欲望极具侵略性地扫视着方白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几乎化为有形的抚慰。方白薇不想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又无法忽视alpha的目光,隔着落地窗的倒影,她的注意力随着颜文曼的目光而迁移,就像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被颜文曼用目光强jian。颜文曼看过她挺立泛红的乳尖,她便感到一阵难耐的痒意,掠过她腰间时她几乎颤了颤,小腹在颜文曼看过来时紧张地收缩,而最后,颜文曼视线的终点,是她愈发汹涌的空虚,想容纳什么东西,想被什么大力抽插。她几乎想要蹭上落地窗以得到些许安慰,但alpha按住她剥夺了她所有的行动能力。 “薇薇,我还没对你做什么呢——怎么水越流越多了?” 其间潜藏的羞辱令Omega精神一瞬紧绷,却只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在紧绷后更加敏感,方白薇和颜文曼都没看漏方白薇身下因此兴奋着瑟缩的xue口。 “真yin荡阿薇薇!” “所以薇薇,喜欢被人看着高潮吗?” 颜文曼朝方白薇耳边吹了口气,引得她猛地一颤,连脚趾都勾了起来。方白薇难堪地闭上了眼,她已经不需要去看,下身传来的凉意便无比清晰地告诉她她身下有多么的狼狈。 见方白薇闭上了眼,颜文曼似乎便不打算为难她了一般,将她转了个身,往上抬了抬,头钻进了她的腿间。颜文曼的手扶住了方白薇的腿根,好整以暇地看着方白薇因被故意冷落而分外可怜的私处。这不是什么刺激性的抚摸,但方白薇的身体却因此不住地颤抖。无人搭理的花xue被冷落了太久,被情欲虐待了太久的身体仅仅是想象到那份快感便已经兴奋不已——Omega自己都要骂自己一声下贱,但她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幻想。 颜文曼在缓慢地贴近,方白薇能感受到她温热的鼻息,她的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是不断回想着alpha之前为她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