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特别篇：假如她们是个乐团

但能当作藉口的，也不只有所谓的意外。

    「如果她再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真的会报警的。」

    江珊推正眼镜後，离开餐桌，走到屋外去接电话。

    所以说，她这麽重要吗？

    程映儿盘里的番茄酱混了些蛋汁h，都凉了。她的双环戒指在餐盘边又碰出清脆的声音，正好把自己的心绪唤回来。

    「我相信她会的。」

    「蔚语任，够了。」

    「嗯？」

    跟贤妻良母这个词有一条鸿G0u距离的Bass手给自己弄了份法式土司，咬下特别优雅的一口。谁都知道自从她开始和固Pa0拍拖之後，厨艺变得特别好——最後好景不长，但美食正好能疗伤。但这是真的吗，在这位情场大师蔚语任的世界里真有过谁令她留心吗？

    那天程映儿一如往常地离开有高桥安的旅店後——Ew，糟糕的一GU烧焦味混着清洁剂的味道，还有她泪水的咸味。是蔚语任煎了肋眼牛排佐Vodka给她掩盖腹中的委屈感。

    「你知道高桥在哪里，不是吗？」

    程映儿喝了口咖啡，在餐巾纸上抹掉指尖的油渍感。她试图维持住温和的语调，不被过分好奇的情绪给动摇。

    「她也挺想见你的。」

    蔚语任有时候可真烦人。年轻的nV人闻语後转了转绿眼珠，用手指g起椅背上的黑sE皮衣搭到肩上，牛津鞋在木地板上碰出喀拉的声音。

    「如果是你的话，映儿。我想高桥是不会拒於门外的。」

    -Justkissmehardlikeyoudidatthestart

    -KissmehardjustlikeI''''''''mbreakingyourheart

    她们第一次接吻就是在这栋公寓。在Brooklyn脏兮兮的街道里，六楼。程映儿记得她的衬衫颜sE，高桥安在演出时常常穿白衬衫，但这不一样，她在那年夏天是一抹尼加拉蓝。而程映儿靠在她的肩头低声咯咯笑着。吉他的和弦与她的歌声。她们的世界里有虚伪的X，酒JiNg与边角被磨白的Nirvana专辑。

    Iseeyouagaiainlynot.

    或许提起来，她们不像KurtCobain和CourtneyLove的感情那般全然的轰烈绝美。但或多或少，迷茫与灿烂，也是程映儿那时跨在高桥安大腿上写词的其中一种形容词。她身後的墙面有油X奇异笔留下的痕迹。说老实话，程映儿的确有这麽点怀念当时的她们。

    黑sE无袖上衣微微被汗浸Sh，大格网破丝袜让她的膝盖被晒得发辣，炎热中彷佛还能闻到炸鱼薯条的味道。程映儿的牛津鞋跟踩在碎石上，Brooklyn脏兮兮的街道里。

    粉丝Ai那个反骨又冷漠的甜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程映儿总是敲着门的那方。高桥安是一个脾气捉m0不定的nV人，而迷人的特质则令人不知不觉让出主动权。她就喜欢等待送到门前的nV人，就喜欢早知道一个人会为她疯狂肯定是惯犯，就喜欢她与他们的故事被藏在歌词里，依着旋律绕啊绕的。

    但这不公平，程映儿才该是相对捉m0不定的那一方，一直以来都是。

    「你来得b我想像中还要晚一些。」

    「江珊都要报警了。」

    自从搬走之後，程映儿都忘了自己有多麽想念可可发sE的nV人cH0U着菸，靠在门板上对她微笑的模样。

    「e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