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
,终于所有的忍耐消失殆尽,他脱掉白手套扔在地上,弹了弹袖口的灰,冷笑:你可以试试。 哟,脾气还挺犟,给我把他带过来。谭天把阮阮往旁边一推,招了招手,几个肌rou男就摩拳擦掌的堵住陆南叙的路。 陆南叙啧了声,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他两指不动声色地夹出藏在西装夹层里的薄薄小刀,蓄势待发。 从外面飞进来的酒瓶,在地面砸个稀碎。 这就是Eden待客的规矩?季夏撩开帷幔闯了进来,声音很冷,营业时间把客人拦在外面?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几个守在外面的保镖,一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季夏身上,他穿得嫩又带着面具,看起来不具备任何威胁力。 陆南叙一眼就认出是季夏,眼眸闪了闪,把刀不动声色收起来。 你没事吧?季夏几步跑到陆南叙旁边,拽着他的袖子把人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确定没事才松口气。 请您出去,这里已经被人包了下来。保镖上前拦着季夏,试图把人带出去。 我出去?季夏环顾一圈,迅速确定在场具有说话权的人,他看向阮阮和谭天,谁包的,我出双倍的价。 阮阮笑了:道上的规矩您不是不知道,这被人包下了怎么 季夏轻飘飘打断:十倍。 阮阮: 阮阮站了起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刷卡还是电子支付? 谭天当场气得就把酒杯摔了:你个见钱眼开的贱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阮阮早有防备,跳到保镖后面:快!把这个闹事的东西抓起来! 两方都是在道上混的,但阮阮这边只是临时带几个人出来给Eden宣传一下人气,根本打不过谭天那边人多。 季夏一看势头不对,拉着陆南叙就往外跑。 谭天这趟来就是报复陆南叙前几天的事,哪能让人跑了:妈的,给我追,逮着那小子给我往死里打! 等等! 谭天抬起手皱了皱眉,陆南叙那疯子疯起来根本不要命,下手还狠,他又熟悉这里的地形,指不定这么多人真不一定能抓住他。 谭天突然拿刀往旁边弟兄手臂上狠狠一划,鲜血涌了出来,他笑得十分骇人兴奋。 他早就听闻陆南叙动手基本不见血,就算有血也是又准又快的一条血线,指不定是晕血,根本见不得血腥。 谭天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想不到陆南叙竟然还跟个娘们似的怕血,实在是太好笑了。 谭哥?划伤的兄弟不敢有怨言,被谭天笑得心里发毛。 你们碰见他不要来硬的,他怕血,放血吓晕他把人绑来给我。谭天双眼亮的惊人,每人都给我往胳膊上划一刀,现在见不着,先让他闻闻血腥。 他可是金水河鼻子最灵的一条狗,不会闻不到的。 季夏拉着陆南叙出来后就迷失在人海里,完全找不到北,反而是陆南叙带着他一路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人相对少的街道。 两旁街贩吆喝声四起,季夏跑得直喘气,两手支撑在膝盖上:我们是不是把他们甩掉了? 陆南叙站在一边,视线从远处收回:没有。你过来干什么? 我来参加庙会的,季夏摇了摇手里的面具,给,买给你的。 陆南叙没接,眯窄眼缝,双手插着西装裤兜,居高临下看着季夏。 季夏有点受不住这压迫性十足的眼神,抬手投降:好好好别看了,我知道你问的不是这个,也没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