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
天气预报都没看。 他看了眼傅沉最后不再改变的定位,精致的眉毛皱成一团,他到底该怎么出现在傅沉面前才不突兀呢? 其实到了这里,季夏就有些后悔了。 他害怕傅沉并不愿意让他知道这些事,况且到现在幸福值也就下降一点,再也没有波动,也许傅沉没有他想得那么抗拒与母亲见面,或者说是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 他害怕他来是画蛇添足,挑破每个人都有的捂在心底的伤痛。 但季夏还是打车去了,他实在放心不下,只是打算在附近咖啡店远远看一眼傅沉状态怎么样而已。 傅沉此时正站在医院楼下的花店里,这里是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好,他只戴着口罩和鸭舌帽。 花店主人是一位恬静的温柔女性,轻声问他: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的吗? 傅沉眼也没抬,像是公式化的说出三个字:向日葵。 她最喜欢的花,颁奖典礼上唯一送给她的一束花。 她忘记了,他却记到现在。 女人神情有一瞬诧异,这里是医院,很少有人买这么艳丽的花,但她很快恢复:好的,请您稍等。 大概一分钟过后,傅沉接过灿烂的花朵,扫码付款。 他抬了下视线,瞧见了最后剩下的一朵白玫瑰,孤零零的泡在红色水桶里,才绽开一片柔软的花瓣。 傅沉:把这个也包起来。 店主歉意的笑了下:不好意思先生,这朵花花枝折断了,不卖,您要是想要我们可以送您。 傅沉颔首,店主把差不多十厘米高的玫瑰递到傅沉手上。 傅沉捏着花枝放到眼前转了一圈:有刀吗? 店主:有的。他弯腰翻出一把小巧精致的美工刀。 傅沉接过推出一点刀片,低垂着眉眼在上面雕了什么,挑了张黑色鎏金纸包起来。 他包得很有技巧,让人从外面看不出这是一枝残缺的玫瑰,只觉得有一股高贵的清冷。 如同他一样,华丽的外表下是残缺破碎的内里,送给别人都没人要,孤零零的留到现在。 店主忍不住赞叹:先生,您的手好巧。 傅沉没有回话,扫码付了原先的价钱。 柯离等在外面,见人一出来,连忙心虚地凑过去帮忙抱花:这花买的真好,我和你一起上去? 他实在没想到,竟然才上飞机,傅沉自己猜出了季夏那天找他的原因。 傅沉将向日葵往后收了收,躲过柯离的手,他把玫瑰递到他手里:拿好,订晚上回去的机票。 柯离惊讶:回去?回哪? 傅沉扫他一眼:你说呢? 今后他的事你再瞒我,就别干了。 柯离哎了一声,心想自己这是白替人担心。左右为难个屁,他看季夏在他傅哥眼里根本无人能敌。 傅沉对这里很熟悉,轻车熟路到单人病房前,屈指敲了三下门。 1 大概站了十多分钟,里面才传来一句冰冷的话语:进来。 傅沉神色毫无波澜,进去后关上门,把帽子口罩摘掉放到边上的木柜上。 阿沉,好久不见啊。 乔东端着保温杯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笑眯眯地转过头。 傅沉眉眼冷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走过去把花搭在床头柜上唯一的花瓶里已经插上浅色的雏菊。 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冷着声:我是这样教你的?前辈对你讲话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