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
嗽几声,把楚江被打伤躺在床上的虚弱和防备演得栩栩如生。 季夏第一次对戏,刹那间的角色转换不是很适应,差点没接住:我,我没有,我只是 傅沉怕传达的情绪太大吓到他,垂眸盯着剧本不再看他:滚。 季夏这下轻松许多,声音又软又委屈:真的,这些都可好吃了,龙须糖,梅花酥,都是我特地为你买的 傅沉打断他:cut。 才对没几句,因而季夏情绪脱离的很快:怎么了?我哪里演得不对吗? 傅沉看着眼前青年眼里全然的信任和敬佩,拇指忍不住搓揉几下食指。 他指着剧本:这里动作忘记了。 季夏不解:我们不是对戏吗,就对对台词那种。 傅沉:动作会加深印象,明天过的快。 季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样印象好像也挺深 傅沉抬眼盯着他:张导要求很严。 季夏啊了一下,眼神有些松动。 傅沉淡淡补上:还很凶。 季夏紧张了:那我明天要是cut太多,被骂怎么办? 傅沉撩起眼皮看他:你不信我? 季夏:我、我当然信你。 季夏心里突然就安定下来,也是,影帝在这指导他,还能不过? 他点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来。 季夏少的动作是绕傅沉垂在床沿的长发,可现在傅沉是短发。 季夏:要不然我表演绕个空气也行。 因为添加了动作,傅沉也像戏中楚江一样,躺在沙发上,季夏靠坐在一边的地毯上。 傅沉:不用。 他手指把头发往下拨了拨,过长的头发垂到耳边,正好够季夏一个手指:凑合一下。 季夏觉得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等到他一边绕头发一边委屈巴巴靠着沙发说台词时,才追悔莫及。 傅沉的头发比起一般男生是长了些,但实际上还是短,季夏绕着绕着就碰到傅沉的头皮,要不就摸到傅沉的脸,指尖残留的温度似乎传到脸颊,季夏脸红成一片。 所幸以傅沉躺着的角度看不见,季夏硬撑着把这部分戏对完了。 到下部分,季夏就傻眼了 谢京华的软言细语没有打动楚江,但又惦记着他身上的伤,只好等楚江睡着了偷偷溜进去上药,他记得楚江被打了好几个巴掌,嘴里都流血,便用手指在嘴里摩挲着找伤口上药。 而楚江在谢京华刚进来时就醒了,想看看这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到底什么目的,便装睡试探,等到弄明白谢京华是想给自己上药时,又开始恶劣的装睡逗他,想试探他对自己的底线,逼他收手。 终于把谢京华逗得面红耳赤,楚江一下把谢京华掀压在床上,兜帽落下,露出谢京华的兔子耳朵,暴露自己的兔妖身份。 这意味着季夏要跨坐在傅沉身上,把手指伸进对方嘴里。 季夏欲言又止:要不然,要不然 傅沉转头对上季夏视线,颈侧性感的线条凸起:柜子里有一次性手套。 季夏往后支开些距离,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把手伸进别人嘴里,对方都不嫌脏,他这个伸手的怎么好意思还戴一次性手套。 傅沉:嗯? 季夏:我,我怕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