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算不算不正常
欺自人地穿上这些来安抚自己是正常。 他还是会害怕突如其来地肢体亲密接触,在黑暗中的接吻,总会带他回到那个混乱不堪的楼梯间,许扬归对他的嫌恶,那是对他性别的否定。 直到陆远的出现,他好似解答了之前折磨自己的许多问题。 陆远在他穿上情趣内衣喜欢他,不穿也喜欢他,他喜欢的纯粹是林行知这个人,他不以性别为前提。 从来不说他的叫声难听,也没说过他是女孩多好。 他为林行知无处可藏的两个冲突灵魂提供了合理的落脚地。 林行知看着高了自己半个个子的陆远,想起往事,过去许久,该说都说了出来,不说清楚,陆远不知道还要再被迫听几个版本。 陆远问他是不是因为像许扬归才喜欢他? 林行知恶寒四起说:“你要是像他,你现在不是该残了就是该死了。” 陆远打了个冷战,立马乖巧认错。他见林行知要告诉他以前的事,便跑到刚刚的浴室去了。 “你又回去做什么?” “大件事,这不得要洗洗耳朵先?” “洗什么耳朵?” “洗耳恭听啊!” 林行知今天被逗笑第二回了,把人拉了出来说:“这叫望文生义。” “好哥哥见笑了,是meimei没文化了。”陆远把刚刚凝重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陆远知道后便开始思索起来:“所以你当时推开我,只是因为那天何霍说那件事,让你一下回忆起来了,当时地方昏暗,让你想起来当时不好的事情?” 陆远过于着急,火急火燎地接触他,上次的雨夜接受他的进入过于快。林行知受不来,疼痛和控制,身体肌rou记忆住了许扬归对他的强制时的反应,自动开始帮助他后来隔绝接触,实则在保护自己不再受伤害。 林行知吃着陆远喂过来的饼点了点头,陆远思索了一阵:“现在想起来还是会难过?” “现在......还好。”林行知接着吃陆远喂过来的饼。 陆远投喂上瘾了,自己一块没吃全部喂给了林行知,还给他喝了一口牛奶。 “还好就是不好,我不知道你之前发生的事。过来,我们挨个试一下?” “试一下我能接受你到哪里一步?” “对。” 陆远走到林行知旁边,蹲下来望着林行知说:“我不是医生,也不能做到里的什么拯救救赎,但既然是问题,那就跟数学题一样总有方法能解决。最后,林行知,你要记住,能让拯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其他人都只是拉你一把。” 林行知俯视着陆远,心中一片清明,点了点头。陆远便偏头吻了上去,林行知闭起眼睛来享受,唇齿间有牛奶清甜的味道,缠缠绵绵的。 “接吻——舒服吗?” “舒服。”林行知如实回答。 “那试试这个?” 陆远开始顺林行知的头发,指尖温柔,酥酥麻麻的,林行知舒服地攀住陆远的肩膀,再加上接吻,林行知舒服地困倦,好似小猫在猫薄荷里头,自由地翻滚。 两个人贴得越来越近。陆远慢慢地用另一只手钻进林行知的T恤里头,揉他的腰,林行知腰抖了一下,眼睛睁开,他简单地推了一下陆远,还在忍耐范围内。 “知知,不用忍,不舒服就推开。”陆远摸了摸林行知的脸。 林行知晕乎乎地点了点头,陆远便解开睡裤的带子,将手伸进里面,隔着内裤正要握住的时候,林行知瞬间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