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知知
,吃饭了。 他把自己做好的冰糖雪梨糖水放到冰箱里,贴了便利贴在冰箱上——[糖水在冰箱],但是写了又划掉了,划掉了又再写[好好吃饭]。写完又觉得不对,陆远还在生他的气,说了两个人无论上学还是放学都不熟的话,他能写这些吗? 他自己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呢,这哪里像恋爱啊,说得好听是装不熟,可熟是是什么时候呢,他给的模糊话语是遥遥无期。 他说下次再说,其实是在做那个先放手逃跑的人。 他现在以什么身份写这些关心的话语呢? 他划掉了,想了想把便利贴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不敢坐上床,怕吵醒陆远睡觉,他看不见自己平日里凶狠的眼神,现在有多温柔,他无声地注视着,在莹莹的月光下织好一床柔软小毯子,将陆远包裹进去。 陆远放松地睡着,自然平稳地呼吸,脸上好似沾着月光落下的绒毛,睡着放松的样子有些可爱。 林行知缓缓地弯腰,嘴唇慢慢靠近陆远的脸颊,两处柔软相触,林行知心里跳得厉害,吵得要死,他捂着心脏,想缓下来,可惜没用,生怕心跳声吵醒陆远,不得已地红着脸,依依不舍走出了门。 他离开考场,看见陆远在收拾笔,他站在门口,想要问——糖水你喝了吗,咳嗽去看医生了吗,吃药了吗? 林行知问题还没在心口组织完,陆远跨出门口那一瞬间,看都没看林行知一眼,拐弯下了楼梯。 还未来得及开口的心酸,欲言又止,无动于衷,看着蓝白色的短袖校服消失在转角。 林行知本来要不准来上课一个月,主任的意思也是吓吓林行知,不会真让林行知一个月不来学校学习。看他月考成绩有进步,不到一个星期就允许林行知回学校了。 他踏进门的时候,发现陆远还没来。拿着手上的成绩条,不知道陆远这个小老师知不知道他进步了很多。 他不禁想起之前一起学习的时光,偷偷笑起来,等待陆远跟往常一样坐在他的旁边。第一节课过去了,跑cao的大课间过去了。座位一直都是空的,林行知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想想问,陆远是不是请假了?会不会很难受,房子里就他一个人啊。 林行知下午放学被叫去办公室,被班主任表扬了一通,他心不在焉站着,点了点头说:“陆远很负责,教我教得很好。” “很好啊,哎呀,你就保持这个势头下去,我看陆远这次成绩也不错,校排第五了,比上次进步了一名,不错不错。你啊,再安分点,过几天找各个老师拿签名,我给你把大过消了,挂心上啊,不然毕不了业啊。”班主任把灰色的消大过的表格给了林行知。 林行知摸了摸鼻子说,假装随意地问:“那老师,陆远今天怎么没来?” “他昨天晚上就请病假了。” 班主任没细说,说还要开会就先走了。 林行知藏不住表情了,听完就连跑带跳的下楼,从书包里拿出藏着的手机给陆远打电话。 一个都没接,他到楼下的时候,天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