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闪光,水声。
八,陆远就还他一只猪。 画到最后,林行知耍赖,用蛮力按住老赢他的陆远,在他脸颊上写上:“林行知的”,陆远挠林行知的痒痒rou,在同一个地方写上:“陆远的”,压着林行知两只手,拍了两个人大花脸的合照。 照片里林行知呲牙咧嘴的,林行知掐着他的命根子威胁他删除。 他是没想到陆远居然打印出来放在手机壳里头,他还是在未来某一天想给陆远换个手机壳才发现。 饿了就吃三明治和茉莉花茶,包里不少垃圾食品——辣条魔芋爽饼干。 林行知做了陆远想吃的三明治,他不明白吐司非得花里胡哨加上生菜火腿胡萝卜有啥意思,这跟早餐摊子上卖的手抓饼有啥不同,怎么就叫三明治了。 他听陆远说这是外国人常常吃的洋早餐,林行知研究好一会,看那图片还有什么番茄酱,沙拉酱,他哪有这些。 洋玩意吃起来没劲,林行知加入了点独特的中国调料——红辣椒酱。 陆远吃得狂咳嗽,他是能吃辣,也吃不了红辣椒的辣,他实在败给林行知的吃辣能力。他有洁癖,嫌弃火车上的厕所脏。死活不喝水,憋得脸都红了,嘴唇红肿,脑门上冒汗。 林行知笑话他,怕陆远真辣得难受,拉了帘子,含着茉莉花茶水给陆远喂,陆远这才乖乖喝水解辣。 两人唇齿里没了辣味,亲得麻麻的,飘着茉莉的花香,辣让涎液分泌更多。茉莉花茶带点甜,床太窄,车厢晃,水从嘴角溢出来些许,水润润地落在喉结锁骨上。 他们没忍住在逼仄的床上亲了二十分钟。 最后陆远还是认命地去上火车上的厕所,那脸拉得老长了。林行知等着他回来,哄哄他。 没想到一回来,陆远迅雷不及掩耳就钻进帘子里头,捂住了林行知的嘴,猛地一身左手,林行知瞪大了眼睛,脑子开始跑火车——陆远不会是要在这里做点什么吧。 下一秒,他就看见了陆远大喊一声:“快看夜光手表!” 电子手表在林行知眼前闪着五颜六色,林行知无语地直翻白眼,陆远亲过他的耳朵,傻逼地说:“帅吧。” 林行知满肚子要吐槽,唔唔唔半天,心生一计舔了舔陆远的手心,湿湿滑滑的舌头让陆远一惊讶,小声说:“你学我?” 林行知掰开他的手:“不学傻逼。” “行,我这傻逼没洗手。” “呸!卧槽你大爷!”林行知一脚把陆远踹下了床。 陆远被踹了出来,把脑袋探进帘子里头说:“又不是没吃过那,这么激动,干……” 拉帘子里头昏暗,林行知一个白枕头甩了过来:“滚去自己床上。” 陆远心想完,耍过头了,不要脸地捡起枕头钻进去,圈着挣扎的林行知:“骗你的,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