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要开始运动锻炼一下了
你信不信踢断你的jiba!”何霍生气地血液沸腾,整张脸都涨红了,破口大骂道。 “看来何霍同学不仅仅喜欢撒谎,也很没有家教啊,爸妈没有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何霍还没得来得及继续骂,眼前一晃,浑身燥热不堪,他倒在温晋的身上。感受到温晋抬起膝盖分开他的腿,慢慢摩擦他的下面。 他不可置信地挣扎,要逃跑,浑身没有劲,一股热窜到五脏六腑,烧得没有了理智,迷糊间听见温晋的话语:“原本只是想逗逗你,放你走,没想到你爸妈也没有教过你——不要喝陌生人的饮料。” 何霍半梦半醒躺在床上,做了一夜春梦似的,他在白软的床榻上,自己听着指令,一边破口大骂,骂了温晋十几代的祖宗,但忍不住呻吟,被迫玩着那些令人害羞的小玩具。 慢慢地进入状态,逐渐动情,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暧昧黏腻地贴着身下人,难舍难分,浑身燥热。 他的上下两个口被玩弄后,都淌着水,黏黏腻腻的一床,扯着人不要走,喊着痒,难受,诱惑着床上人帮帮他。 温晋善玩小玩具和捆绑,只能是私底下的爱好,没承想被自己的学生勾出了欲望。何霍浪荡地自己个卖力动腰,眉眼间都是舒爽的潮热,不知道上了几次天堂,一夜的红浪翻滚。 何霍同学在温老师一段时间“教育”下,身体过于依赖温晋给的快感,不愿意承认自己接受了。他得知温晋开始是为了帮陆远教训他才这般逗逗他。 他气不过,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说了半个小时温晋做为同性恋恶心又肮脏的恶毒话语,温晋听完没有再给他惩罚,也不劝他去给林行知道歉,消失了一阵,两人分别许久。 何霍别扭又认真思考了一段时间,为了见温晋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想明白了,自己去道歉,到了林行知家的店铺,才明白他人过得这么辛苦,林行知脚因为他的私心,崴了一脚,现在还要一瘸一拐地去收拾桌子,明白自己对于一个群体过于以偏概全,耍性子乱发脾气。 可他拉不下脸来亲口道歉,脾气又爆,便写了信跟林行知道歉。 但温晋在这个群体里绝对算的上顶顶的大恶人!一世清白就这么交代在这个老狐狸身上,他绝对是被鬼上了身! 林行知把信放进口袋里头,没有追问他跟温晋之间的事情了。 他在关店之前,连忙把黄酒喝下去一大口,热酒喝的浑身暖。 他努力地稳住步伐,走到陆远面前,牵起他的手说:“回家。” “怎么今天这么着急?”陆远嗅到了一丝清香。 林行知还算清醒,扯谎说:“体艺节,一千米,咱要开始运动锻炼一下了。” “这凌晨了还锻炼啊?” “炼!”林行知直接将陆远按上自行车后座,不给他反应机会。 “好好好,听你的。诶,你慢点骑啊,怎么还骑得歪歪扭扭的?”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