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带小熊
饮水机对面就是厕所,旁边有个杂物间,摆放着清理厕所的清洁用具。林行知看着陆远穿着短袖的手臂,结实的手臂盘桓着若有若现的青筋,结实有力在晚风吹拂起的蓝色校服袖子下,干净清爽的少年感。 他咽口水,喉结滚动,带落下几滴汗水。陆远伸出他做题起茧子的食指摩擦在林行知的喉结上,好似在帮他擦汗。林行知看着陆远剥开掩藏欲望的蛋壳,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如同手抚摸过他的脸。他立马转身装水,喝了几口,避开陆远如狼捕食前的预备目光。 陆远背着习题本在腰后,手撑住饮水机。现在是表演时间,会来这里阴暗角落上厕所或者装水的,少之又少。他将林行知慢慢地靠近,随后半圈在怀里,舔了舔唇,诚实地诉说他的愿望:“哥,我想看你顶胯。” 林行知放下水杯,闭上眼睛虔诚地跟他接吻,纯情得跟小学生似的,还学言情里写的闭眼接吻。刚刚跳舞的一点冷酷劲都瞧不见了,他蜻蜓点水般地擦过林行知的嘴。他用舌头上下舔林行知的唇,林行知红着脸,侧头不说话,表示默许了。 他们走到最里面的卫生隔间,陆远缠绵与他接起吻来,捏着他的下巴,诱导林行知伸出舌头跟他接吻,他用柔软的嘴唇吸吮进他的热舌。 刚刚这个舌头还在舞台上不自觉地伸出来,诱惑人心。林行知刚刚学会一点点接吻的皮毛,陆远无师自通,把林行知压得严严实实的,林行知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心里怕被人发现。吻得缠缠绵绵,带着情窦初开的青涩急促,不成熟的温柔。 缠绵的吻,是yuhuo焚身的火。林行知被吻得难以呼吸,憋闷的难受了些,但唇齿间融化般的交融着,他又不舍分离。 他的眼泪滑落,淌下脸颊,眼角微红,一眨一眨地看着陆远。那双眼睛好似爱惨了陆远,在唱着最简单的爱情歌谣,他好似在唱,含情又纯粹,永远只倒映着陆远的影子。眨动一下,眼睛多一层情,多一份喜爱,痴痴地看不够陆远。 林行知的眼里似乎只有陆远,陆远也同他一般,仿佛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陆远被瞧得心满意足,亲得欢心极了。快速地拉开黑色破洞牛仔裤拉链,揉捏一起撑起情趣内裤的性器,内裤上沾着湿润的前列腺液体,性器感觉带着粉红欲动。干干净净的性器,却与背着金色发,在刚刚跳着潇洒舞步的林行知大相径庭。 陆远使坏地用沾着液体的热手摸上他的耳朵,一点点轻柔地描绘他的耳骨,停在耳垂后伸出一小截舌头从上到下舔干净,似乎在做重新描线的工作,认真又虔诚地最后回到耳垂下,低声弹动自己的舌头,低哑好听的声音跑出来说喜欢,好喜欢你,好似哄爱人睡觉时朗读英文情诗。 他要讲林行知摸个遍,摸他最敏感的地方,还要明知故问:“知知,怎么哪里都在抖?” “你……故意的!不准摸了!嗯啊!” “原来亲了一下,摸一下就会湿了,知知,这么喜欢我触碰你吗,摸摸这里怎么样?”陆远摸上了蝴蝶骨紧贴的细长吊带,勾起吊带,插进手指入布料,摩擦细腻的背部肌肤。 林行知羞得闭眼,心脏似乎被丘比特的箭击穿了,耳朵酥酥麻麻,性器也知趣地在陆远另一只手里抖了抖。 他喜欢穿情趣内裤和内衣,这是他藏在深处,本是无人知晓的秘密。他被还没表白成功,在暧昧阶段的陆远巧合间撞破,却被陆远轻易地接受,并赞叹夸奖穿着的美貌。 漂亮的镂空的蓝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