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
知酸楚涌到鼻子里,酸不拉叽的,他没有说话,沉默着。 他怎么能为他做到这一步,不需要,完全没必要这么帮他,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陆远说话算话,打架会陪着他,抽烟也会陪着他,一定是说到做到。 这哪里是求他,明摆着威胁他,拿他自己的健康。陆远吸完最后一口,忍着咳嗽,烟灰徐徐地落到地面上,伴随着林行知的眼泪,都化进空气里,不见了,消亡了。 陆远蹲着向林行知喷洒出最后一口烟,烟雾向林行知涌去,像是陆远另一种形式地拥抱,两人染上了一样的烟草焦油味道。两人的贴近,膝盖的的碰撞,布料的摩擦,一个苦涩吻在烟雾里若隐若现,舌尖的拉扯,guntang又酸楚气息乱窜。 他听见陆远哑着嗓子低沉地说:“求我,求我停下来,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 言下之意,他不答应,他就要将那一盒烟全部抽完。 抽完的话,陆远的肺怎么受得了。他平常都不敢在陆远面前抽烟,嘴痒了偷偷到后厨的时候抽一根,一定要散味了才敢回来。 咳嗽打断了接吻,陆远又离林行知远了些,他慢慢地说:“我人生第一根烟要抽完了,一根烟好快啊,我要抽第二根了……” 话音刚落就剩下在一连串的咳嗽声,打火机的声音夹杂在咳嗽声中起,火焰在烟雾中极其明显,肩膀随着咳嗽孱弱地在抖动。 这一幕每每回想起来总让林行知想到冬天枯瘦的枝桠上剩下的唯一一片叶子,迎着寒风在颤抖抵抗,让人想给他捂着,挡着风。 这咳嗽声跟要林行知的命一样。 “陆远!我答应你,我错了,我不打了。我求你了,别抽了!”林行知身子一软,一撞,撞进陆远怀里。 “现在能记住抽烟有害健康了吗?”陆远捂着发疼的肺部问道。 “记住了。” 陆远扶住他,没有拿下咬着烟,只是关掉了打火机,将烟盒收进自己的书包里。 “咳嗯……你昨天,咳,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可今天还是打架了。” “但是我今天不是故意的,是那个人先惹我的,我没惹他。” “打架有理了,你们还挺聪明知道在学校外面打,要是被人举报了,学校管你们谁先动手吗?” 这里哪有人会发现,怎么他在哪里陆远都能知道,心电感应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没有,没有,我错了。”林行知在陆远怀里示好地拱来拱去,撑着来自己亲了亲陆远的凸起的喉结心疼地说:“肺不难受吗,回家吧,说话算话,今天回家我任你罚,你想怎么怎么样,我绝不反抗。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不打架,别学抽烟了,听话。” 陆远莞尔一笑,熟练地用大拇指和食指夹住烟蒂扔到了地上,这是一般外国男式抽烟拿烟的姿势。 林行知被陆远用下巴抵着,看不见他的动作,自然不知道这并不是陆远第一次抽烟。 陆远搂抱起林行知,拍了拍他的背说:“想让我听话啊,那我今天就要在这里罚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