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烟
亮,林行知被盯着看几秒钟,莫名其妙地害怕,他被看透了一般,责怪又带着心疼。 陆远强行跟他接吻,凶狠如同饿狼,完全不心疼林行知口腔里头的伤口,舌头轻而易举地进入林行知的牙关,挑起林行知的舌尖搅弄,带走他口中残留的血迹。 林行知在亲吻上输陆远一大截,亲吻成一窜火,往下身那二两rou走,那儿直挺挺地起立,不断分泌前列腺液体,整个人变得软绵绵地,慢慢地靠在陆远身上。 陆远熟练拥手铐将林行知手,从背后拷起来,像是抓住了为非作歹的犯人一样。伤口处被陆远舔舐到,林行知不禁打颤,两人停止接吻,分开时下嘴唇拉出细长的银丝。陆远揉了揉他的嘴唇,擦了水渍,看到他嘴角的小破口,不自觉地皱眉啧了一声。 陆远卡住林行知的颚骨,掐开林行知的嘴巴,看里头他刚刚舔过的伤口。 “疼?” 林行知扭头不敢看陆远说:“就这点伤,疼个屁。你,你把后面那个拿出来,快点!” 陆远将他头生生扭过来,脸上掐住指印:“喜欢打架,出血也不疼是吧?看在你乖乖地没有把他拿着份上,就算这一个账就好了。” 陆远将手滑进口袋里,往上推按钮,笑了笑:“不疼,就好好享受一下惩罚吧,小变态。” 林行知立马变了脸色,金色的中短发在颤抖,牙齿咬住嘴唇,止不住泄漏出呜咽,那玩具越钻越靠近,力度越来越大。陆远站了起来,离林行知远了些,不让他靠着自己。 林行知被拷着双手在背后,平衡全靠一只腿撑在地上。陆远站着,看着,像是冷漠的旁观者。跳蛋一下子捅到了位置,林行知瞬间失神,内裤被层层结实的束缚着,下身无法喘气似的,束缚的快感,他的涎液一点点流出微张的嘴,眼泪将脸庞打湿了。 “嗯啊,陆远,你个王八龟孙子,你,啊,嗯哈……拿出来……” 陆远轻轻抓住林行知的头发将他的头抬起来,仰望自己。满脸的湿,冒着夏日蒸腾的潮汽,人一旦进入情动的状态,难以逃离止渴的快感。 林行知粗喘出热气,火红的舌头在象白色的牙齿后面预备着,准备好了要接吻。 “还有劲骂人,你最好给我收收你满嘴跑的脏话。你不是很喜欢吗,昨晚射了四五次呢,现在装什么不愿意呢?林行知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拒绝的样子。”陆远抬脚轻轻磨蹭在林行知翘起的前端。 陆远真正生气的时候才会喊他的全名,冷冰冰地藐视他一般。 下身蹂躏的微疼,反而又痒又麻,被控制的刺激和兴奋,好似将林行知带上另一层的愉快,前段后头的一同攻击他薄弱的理智。他要被驯服得乖顺,时间停止,他被打碎了,重新拼凑起来,不记得自己是谁。 他屈服地向眼前人低头,心甘情愿地套了属陆远名的项圈。 “陆远,陆远,难受,我想要,想要……”林行知眨动眼睛,眼泪落下来,眼圈泛红,掉下来的好似不是眼泪,而是惹人进入迷乱情欲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