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光灰白s
下从上端摩擦过,快感转换成电流往下传递,让性器更加抬头,林行知不住地想要挺起腰来,去触碰陆远宽大的手掌。林行知微微张开口呼吸,咬了咬嘴唇,陆远控制着他的性器,隔着几张粗糙的纸巾,一上一下地撸动,但是在射精边缘又堪堪停下。 “二。” 林行知在又一次准备射精时,陆远又不摸了,忍耐地腿脚打哆嗦。陆远松开抓握住林行知性器的手,将手放到门栓上。 “三。” 那个手以及将门开出一条缝隙,林行知慌张地抓住他的手,羞耻至极,眼泪从眼角滑落:“我说,我说,呜嗯,不是不想理你,我每次看见你,就会想起那天晚上,一想我就那儿硬邦邦的,想要......” 外头的人终于洗完手走了,陆远关上那条缝隙,手松开了门栓,重新抓握住勃起的性器,他捏过林行知的下巴,转头与他接吻,他舔抵那个被自己咬出痕迹的地方,他问:“想要什么?” 林行知轻微挺动rutou,摩擦在冰凉的木板上,他拉过陆远的手放到自己的rutou上:“想要,想要陆远你摸我。” 陆远眯了眯眼睛,弹动了一下乳粒,乳粒被捉弄弹一下,林行知吃疼闷哼一声,肋骨凸出皮肤,胸部显露出来一片薄红,仿佛盖着朱红色的丝绸一般,纸巾湿掉了最里头一片,奶头胀痛得厉害,陆远不让他射,一直掐着他的囊袋,陆远开口问:“那你要说什么让我高兴一下,嗯?” 林行知头脑风暴一阵,小声地呜咽着说:“我......我是变态,是色鬼,我喜欢被陆远摸。” 陆远听满意了,擦擦他的眼泪,笑起来问:“想要怎么摸?” “扯一下......再摸摸。” “小色鬼要求还挺多。” 陆远用指甲掐起来乳粒,扯长了一点,林行知又疼又爽地哈出热气,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陆远像揉面团一样搓揉起来,林行知非常喜欢被陆远这么对待rutou,敏感地哆嗦小腿,纸巾一片接着一片濡湿掉。 外头传来一楼班级课前读书声,一声接着一声朗诵着:“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陆远捏着他性器和rutou:“听听,别的同学在班上读书,而你却在这在这里求我摸你rutou。” “呜嗯,嗯,我也不想,谁叫你摸我先。”林行知羞耻得耳朵脖子到肩膀都是一片热红。 他还在学校,就在学校的厕所里,被人抓着性器,看光全身。陆远在帮他纾解情欲,听着外头的读书声,下身却吐着yin水,心里愈加羞愧难堪,但又喜欢这样背德的刺激,rou体欲望与道德不断地再打拳击。 “是知知太敏感了。” 陆远话音刚落,林行知就被“知知”这样暧昧的称呼弄得浑身剧烈颤抖,无处抓握的手rou眼可见的颤抖,陆远见机快速摩擦过林行知的柱身,胸前的乳粒被手指捏扁,上半身下半身都被伺候的舒爽,但下半身无法发泄出来。 “喜欢我这样叫你吗,知知?” “嗯,喜欢,喜欢,你再叫叫我,你的声音好听,好听,嗯啊。” 陆远又在他高潮前松手,林行知贴紧了陆远的胸膛急促地喘气,吐出半个小舌头,在陆远身上蹭:“陆远,让我射,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陆远玩弄起他的小舌头说:“还躲我吗?” “不躲了,嗯啊,给我......快给我......陆远。” 陆远手指在前段摩擦几下,在yinjing处摁一下,林行知就仰着头,咬着自己的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