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又热烈
撒孜然辣椒粉,你指挥我,我也能干。”陆远戴好手套,有模有样地翻转着架子上的烤串。 林行知用牙齿扯开粽子绳结,咬上晶莹剔透的糯米,里头还含着艾草叶的清香和米香,连带着包裹着的腊rou一同进了口中,外面温热,里头到还是炙热,林行知吃得直动舌头散热。 “嗯,转快点,不然会糊,啊......烫!你这是从后厨偷的?”林行知有些饿了,吃得口齿不清。 陆远眯了眯眼睛说:“这文化人的偷怎么能叫偷呢?” “那叫什么?”林行知想看看这人还能如何编。 陆远神神秘秘地叫林行知附耳来。低沉温柔声音入了耳:“给喜欢的人偷不叫偷,叫借花献佛。” 可惜林行知算不上半个文化人,一头雾水,没听懂里头的情意,歪头问:“什么叫借花献佛?” 陆远无奈叹气,腾出手给林行知递纸巾,只好讲大白话:“得了,就是借粽子偷个吻的意思。” 林行知鼓着腮帮子,接着吃,依旧还停滞在理解成语的过程中,不明就里地说:“哦,是这个意思。” 陆远梅开二度,接着叹气。 不懂就不懂,谁叫他喜欢呢,他有文化就成。 也不是骂林行知没文化意思——陆远暗暗补充一句,生怕被知道了要挨打。 这时候,两个人站在冰柜前挑上了几串rou和菜,搁到林行知面前。 林行知扔掉粽叶,抬头看那两人问:“加辣吗?” 他刚说完就愣住了,何霍和温晋站在他前头,显得极其诡异。 林行知仿佛见了鬼似的,拍了拍意兴阑珊正在烧烤的陆远。 陆远瞧见没有一点惊讶地说:“哟,来了,还以为不来了呢,那边坐吧。” 这熟练地安排座位,林行知都差点以为陆远是他招了几年的童工,工作成熟又干练,还早就知道他们两个要来,太奇怪了。 何霍脸上还贴着一张创口贴,表情复杂。温晋倒是把手搭在何霍达肩膀上,何霍rou眼可见地一哆嗦,半句话也不敢讲。 “他脸上有伤,不吃辣了。”温晋把墨镜别在衬衫口袋上。 林行知面上不动声色算账,内心里波涛汹涌:这个何霍跟他这个同性恋稍微一接触就要跳脚,怎么在温晋手下乖得跟小羊崽似的。 温晋摸了摸何霍的寸头说:“还想吃什么?” 何霍好似累了,想从别的地方宰一顿温晋,没好气地说:“炒田螺,炒牛河,再要一瓶啤酒。” 温晋倒是不在意,摸着小刺头说:“啤酒换成椰汁,其他就这样。” “喂!温晋你不要太......”何霍拍掉他的手。 “老师没教过你在长辈面前要懂礼貌吗?没大没小。”温晋手摸到何霍的后颈上,笑眯眯地说道。 何霍感受到的压迫气息,想起这几天的荒唐事,习惯地害怕颤抖了一下,不再讲话。 温晋看他乖了便说:“辛苦你们了,多少钱?” 林行知看愣住了,连忙报出一个数字。陆远攀着林行知的肩膀,林行知看着两人入座,目不转睛一直盯着,不可置信地摇头:“这大好的节日,何霍被什么夺舍了吗?” 陆远心生醋意,捂他眼睛,拉过林行知不让他再瞧说:“管这些干什么,恶人自有恶人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