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甜的,还想喝
下陆远的腰,比了个“嘘”,把粥的配菜放得离奶奶比较近,端着粥示意陆远到院子里去。 两人坐在门口石门槛上,端着菜粥。 “你别说这话,我奶奶耳朵比谁都好,那么近肯定能听见。心里要强的很,我们接她跟我们同住,她都不去的。别关注她眼睛,当她没事就好,不着痕迹帮一下就好,小心被她骂。” 陆远点了点头说:“那她昨天还一个人上山去庙里头。” “山上的沙弥会带着她去,不担心。” “你去过那庙吗?” “小时候去的,不太记得了,想去看看?”林行知给他挑了块腌的辣鱼干。 辣鱼干腌的特别好,rou硬但咀嚼得香,外壳炸过是脆的,辣椒香油等等腌料都渗透进鱼rou里头,刺少还有点烟熏的味,适合拌粥,也适合配饭吃。 陆远特爱吃,从罐子里头主动吃了好几块。 “嗯,远吗?” “只能走着去,累了我可不背你。” 陆远腾出一只手揉了揉林行知的腰,一阵酸痛袭来,林行知啧了一声说:“大清早你就想挨揍是吗?” 陆远连说:“不想。我想说如果你累了,我背你。” 林行知没说话,转头嗦粥去了,陆远揉了揉林行知红的耳朵尖:“害羞了?” “张嘴。” “嗯?啊——” 林行知塞了块辣霉豆腐进陆远嘴里,辣得陆远说不出话,急忙往跑房间找水喝,结果水都是刚煮沸的,陆远辣得抓耳挠腮,只好默默流着眼泪地喝粥解辣。 林行知舒服地喝着粥,看着屋外山林说:“终于耳根清净了。” 陆远喝完粥扯着林行知衣服说:“好辣,喉咙疼。” 林行知皱眉,没有这么辣吧。但他真怕陆远喉咙疼又咳嗽不止,拎着陆远的衣领子,抓崽子似的,拿着碗,带他到了外头的水泵下,压了几下,清澈透明的井水从水泵里被压了出来。 碗里头飘着点绿藻,陆远辣得嘶嘶哈哈,看见绿藻就不喝,抿着嘴直躲。 林行知烦躁地说:“这绿藻说明这里水质好,我给你挑出来,好了,没了,快喝。” “可是……” “不喝等会别喊难受。”林行知把水推到陆远嘴边。 陆远抿着嘴视死如归地吞了一口,吐舌说:“苦。” 林行知纳了闷,喝了两口,井水冰凉清甜,特解渴。 林行知不解地说:“甜的啊。” 陆远便亲了上去,挤进去舌头,跟林行知的舌缠到一块,舔了一圈笑着砸吧嘴回味说:“呀……真是甜的,还想喝。” “自己喝!” 最后还是在窄巷子里,林行知被迫喂了陆远一碗水,亲得全身都软了,遗漏的水挂在了他的锁骨上,悉数被陆远舔去,跟个小狗似的。 所谓解铃环需系铃人,林行知被陆远带进沟里头,又是解了辣,又是赔了身。 上山之行再次耽搁了一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