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白v款吊系
来。 林行知恼怒了,扣住陆远的手,用力将陆远反压在身下,但拉住手臂,无法阻止手指的动作。陆远使坏的揉捏起来,力气重了几份,林行知跪在陆远身体两侧,忍耐着在喉咙反复跳动的呻吟,痉挛起来,眼睛缓缓睁开又合上,腰不断向下塌,随呼吸又起,仿佛在给陆远暗送秋波。 林行知被下身的内裤裹得紧,完全勃起了,顶来内裤,水黏腻在只有前面一片的内裤上,控制身下的欲望,睾丸在包裹布料上弹跳着收缩,反而更加放大了欲望。他每晚梦里都会梦到这双手抚摸过他的身体,手又像是无形的眼睛,看破他所有正常的掩藏,将他一件件衣服剥落,恶心的癖好暴露在视线底下。 现在这双骨节分明的梦中情手真的钻进他偷穿的内衣,手掌裹住他的入手,指甲还缓缓擦过尖端,像梦境一般令人眩晕迷幻,他不禁夹紧腿,下意识地摩擦着。 “不要,不要摸,求你了,陆远......”林行知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在这一天被暴露出来,眼泪着急地在眼眶里打转。 “林行知,你是变态吗,还自己穿情趣内衣?”陆远将乳粒攥紧。 林行知被轻骂一声“变态”,浑身一阵激灵,水湿掉了内裤透到了校服裤上,加深了校服裤的黑,他还要挣扎:“不是,我不是变态,嗯啊。” 陆远给予撒谎的惩罚,狠狠拧了一把,把一边的乳裹起来揉,一边林行知的校服下摆卷起来,林行知一摇一晃,低低伏伏,难以自持地咬唇。陆远仔细打量这间胸衣,v字款式,一半奶白色,一半天蓝色,中间像是两种颜色的过渡色,清纯的蕾丝镂空,看得见被他揉捏变得嫣红的乳粒,乳晕也是极致漂亮的蜜桃色,不是灯红酒绿那种胭脂俗气,也不是酒池林rou的单纯rou欲,而是像是着名画家的油画。尽管是裸露,却产生不了过分强烈的欲,更多是绵软的如白砂糖般的喜爱。 林行知的双乳不算贫瘠,因为经常在店里帮忙,校服底下肌肤是不见光的浅浅的蜜色,浑身肌rou紧实,像是美型的雕塑,双乳这一块轻微的凸起,像是女孩有些发育不良的小乳,但鼓的不明显,平常穿胸衣还有校服外套根本就不会发觉。用手指轻轻按压,会凹陷进去,又柔软地回弹,晃动如同桃子味的果冻。 陆远舔了舔嘴唇,下身不自觉地升旗抬头,对自己的制止力失望,他不想这样冒犯林行知,但林行知不动声色就诱惑住了他。 校服短袖下的手臂却有着黑色夹藏朱红色的藤蔓纹身,沾着在藤蔓上绽放朱红色花也在跟着林行知颤抖,摇摇欲坠。漂亮极了,妩媚又野性,单纯又青涩,矛盾的词语都出现在了林行知的身上。 “这还不是变态吗,林行知,你还穿女孩子的情趣内衣上学吗,还要在我家的浴室里换,晚上还会偷偷摸我的手。”陆远打趣道。 林行知想他被看见了,原来他都知道,一边后悔采用了百度上的馊主意,一边又在兴奋,陆远不觉得恶心,也没有远离他,看见这个隐藏的秘密,还是主动摸他的乳首。 林行知羞耻地流下眼泪,不禁想到人真是矛盾,一面又要隐藏,一面又要暴露,被人瞧得彻彻底底。他缓缓地淌下脸颊,滴落在陆远的校服衣领上。陆远第一次看见林行知哭,没有声音,只会抿着嘴。他捧住他的头,安慰地摸了摸头,慢慢将头移动下去,他看着漂亮精致的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