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
呢? 他带着点哭腔:“想知道啊,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这种条件式的玩法都是陆远教给他的。他想要什么,陆远都会说一个吻一个愿望,怎么样都能满足到彼此。 陆远下意识地皱眉,看林行知失望转过去,那一滴眼泪就在转身时候悄声落下。他的破烂孱弱的双腿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他拉过林行知的肩膀,不顾林行知已经哭得面颊湿润,捧着他的脸吻过唇珠,柔软又温暖的唇。 陆远瞬间被林行知有力的手臂搂紧了,林行知像是被憋疯,主动地啃咬陆远的唇,陆远跟随着长期以来的习惯般,打开了牙关,林行知不想陆远久站着,把人放上厨房大理石的台子上,更加用力地深吻。 他想陆远想太久了,那种发疯一般的想念全都化成具体的动作,亲吻,深吻,纠缠在一起的手臂,抱住的身体是有温度的。他一边哭一边吻,把亲吻当许愿——求你了,想起一点也好…… 陆远从被动立马变成了主动,顶到林行知上颚的软rou,林行知一哆嗦,下身就条件发射的抬头了。 一吻结束,他靠在陆远的肩膀喘气。 陆远舔了舔嘴唇,好似不意外他们能够亲半个小时,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丝毫没有陌生感,他回味着摸了摸嘴唇,用不可反驳的语气说:“名字。” “什么?” “说名字。” “林行知。” 明明林行知读出这三个字而已,陆远的脑海里瞬间对应上如何书写他的名字,好似写过千千万万遍。 陆远不是傻子,他跟林行知如此的契合,他们之间肯定有很深的羁绊,可是他真的很多东西都没想起来,他妈说他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出车祸,做植物人睡了很多年,腿也是那个时候伤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里有许多的漏洞,醒来也听不懂这里的语言,如果长期生活在这里,不至于听不懂,可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探求真相。 他睡了太久了,全身肌rou都萎缩了,梦里一直有看不清脸的人强迫着他醒过来,他不得不从那一层层的美梦中苏醒。 “好,林行知,我记住了。” 林行知一抹眼泪,拎陆远的衣领子,恶声恶气地说:“陆远,你要是再忘记了,我就打到你再记住为止,让你形成肌rou记忆,见到我就能喊出我的名字。” “好,就听你的。”陆远用手掌包裹住林行知的拳头。 他们之间是互相驯服,互相归属,牵引绳都一直在彼此的手中。他们从皮肤到肌rou,到骨骼和亿万个细胞都在诉说“我爱你”和“我归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