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弃了又回来可怜我
小鹿在心上蹦下跳的,吵着闹着要他快亲上去。 他抿了抿嘴想——怪给心里的小鹿吧,不是他想偷偷亲,他是被教唆的。 偷亲上瘾了,隐秘又刺激,让他不会害羞,眼睛里所有的爱意都能一览无遗地暴露出来。他侧头,微微踮起脚,直起腰,小心翼翼地亲在陆远的左脸上。 偷亲的“罪犯”还未来得急隐藏,就被人紧紧地箍着腰。被偷亲的人偏头,亲在了同一个位置上。 “偷亲惯犯,这下我可抓住你了吧。”陆远慵懒地弹了一下林行知道额头。 林行知害羞地埋脸在陆远肩膀上,搂着陆远的脖子说:“靠,你又装睡......你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 “哦,好吧......诶呀,可惜辽,我没抓住那只偷亲的小猫。知知同学,你瞧见那只猫没有?”陆远立马便演起来了。 “没瞧见没瞧见,起开,去喝粥吃药。”林行知推开了陆远端粥去了。 陆远到了桌子上,看着粥,尝试自己握勺子,发现握不住。 林行知看他那可怜巴巴抬头看自己的样子,心又软了,拿着勺子吹凉了给陆远喂粥,诽腹道:“喝粥没力气,抱着腰倒是力气大。” 小孩就是给惯坏的,但是林行知还是下意识地愿意惯着 “啊——张嘴。” 陆远乖乖地张开嘴,得意地喝进不去爽滑温暖的粥,嘴巴里能咀嚼到略微鲜咸的猪rou末,入口即化的皮蛋,混在清香的白粥里头,甜丝丝的,微烫的皮蛋粥入到空荡荡的胃里,浑身上下都舒展开了。 “好好吃啊。” 一碗粥倒是开了胃,陆远原本没什么胃口,吃下了一碗,精神更好了,就乖乖吃药去了。 陆远吃完粥和药,还有气力跟林行知插科打诨,开始林行知走哪跟哪,就差挂在林行知身上了。好不容易药效起作用,人开始犯困,挡不住瞌睡虫的攻击,说不出什么话来,安安分分地躺床上睡着了。 林行知叹了一口气,这真的比平常还要粘人一百倍。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一开门就看见陆远杵在门口,怪吓人的。 “大半夜的做什么站门口?”林行知抓住陆远的手臂。 陆远眼泪就下来了,抱着林行知一直哭,林行知吓一跳问:“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醒来你又不见了,你是不是又要走了?”陆远一哭,体温又上来了。 他拉着陆远回到床上,给陆远测量体温,没想到吃了药吊了针,还在发烧,比刚回来又高了一度,烧到38.5°了。 大概是发烧又做噩梦了,他安慰着陆远,这下他一点都不觉得陆远成熟了,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发烧了才敢这么委屈,林行知喜欢到不知道怎么心疼的好。 陆远抱着他不松手,手不够力气抱了,就拉衣服角,在林行知脖子上来回蹭,找回林行知还存在的证据。 林行知上网搜了搜,发现发烧反复是正常,生病的人都情绪低落。他想要是陆远半夜还高烧不止,就还是带去大医院看看吧。 他拿房间里的酒精和水混合给陆远擦身体,听网上的说能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