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上偷撸T手逗弄
,骂是常有的事,气上头了还会动手,虽然每次上手的理由都很怪就是了。 明明是幅小少爷的矜贵模样,脾气却恶劣的很,今天自习还是南琛突发奇想换个地方“动手”,就掏出贺牧的jiba在手上玩弄了两把,也不给贺牧碰他,觉得贺牧又脏又臭,身上有洗不净的汗味。就喜欢这样来回折磨贺牧,看着他屈辱求饶的样子取乐,最多再让他舔舔手心,像逗狗一般。 贺牧在昏暗的道路上走着,脑中又想起放学时南琛被一群人叫去吃宵夜的样子,有钱有颜的少爷人气总是很好...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会被人喜欢吧… 贺牧走进破旧的居民楼里,这是父母给他在附近租的。贺牧将房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个只有几十平的一厅一户小房间,家具紧紧挨着,让人找不到地方下脚。贺牧将书包放在沙发上,拿起放在桌上的破旧智能机,给在乡下的父母打了通电话。 南琛和几人在外面的烧烤店吃了没多久就回去了,还小酌了几杯。 南琛打了个车回家,家里只有他一人。 南琛托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躺在大床上,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还散发着隐隐的热度。南琛烦躁地揉了揉头,将黑发揉的一团鸡窝乱。南琛手上发痒,想找个人打,那想到现在没人能给自己打,就更烦躁了,抱着枕头来回转着身。 南琛看到床头柜放着的手机,伸着手拿了过来,打开微信随便翻了几下,翻到了藏在最下面的聊天框,那是贺牧的。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几周前南琛叫人明天替他搞卫生,贺牧回了个好。 南琛躺在床上,双手上举着手机,眯着眼看着两人只有俩条的聊天,心中有点不忿了起来,心想凭什么我发了这么多字,他就只回了一个“好”字? 南琛一时没忍住,发了个“?”过去,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十几秒,发现没有回复,气的将手机砸在了床上。 南琛大躺在床上,用胳膊捂住自己的双眼,脑中满是恶意地想着:贺牧啊贺牧,你爸妈知道你在学校里发情吗?还射在了别人手里。要是你朋友知道你这么恶心,怕不是要将你除之而后快吧?不对,这种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的傻逼怎么会有朋友呢?他就只配跪下来舔别人的手… 南琛举起那只被贺牧来回舔过的手来回看着,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酥酥麻麻的、黏腻恶心的感觉,本应该扇他一巴掌的,可不知怎么就忍了下来,还将手伸进了他嘴里… 想着想着,南琛下半身渐渐硬了起来,将裤子都顶起一角。本来在学校玩弄贺牧时已经有了点反应,但还能控制下来,现在被酒精刺激地加剧了几分,是怎么也止不住了。 南琛爬下床,摇摇晃晃地走到浴室,将衣服全脱了下来,打开大花洒往头上打下来,一手撑着光滑的墙壁一手撸着下身,脑中迷迷糊糊闪过几个片段——贺牧的roubang,贺牧的舌头,贺牧那恶心屈辱的表情,还有… “嗯…”南琛腿软了几分,jiba朝墙上射了不少jingye,顺着沐浴的水流了下来。 南琛两手捂着通红的脸,忍不住跪了下来,任由水流打在自己背上,心中不免唾弃自己怎么想到那个土狗…恶心的家伙…那家伙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第二天贺牧打开手机时,看到南琛半夜发来的“?”,心中疑惑了几分,但还是回复了句“怎么了?有什么事要我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