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学了个新姿势,沉安,你趴过去,好不好啊
是方何惠的错觉。 可看着李烁离去的背影,她还是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然而那时的方时惠并不清楚这份莫名的疏远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李烁在两个多月前就退了宿舍。 洗完澡后,李烁坐在床上,把玩手里两块银戒。 忽然,上方传来了一声很轻的笑。 李烁抬头,说,“好啊,怎么连你也笑话我。” 那句话看似责怪,听上去却像在撒娇。 “对不起呀,那我不笑了。”江沉安还没洗澡,因此没有上床。只是弯腰摸了摸李烁的头,向他作保证,但听声音还是没忍住。 李烁将江沉安的手从自己的脑袋上拿了下来,把其中一个银戒重新戴在了江沉安的右上中指上。江沉安的手指纤细,稍微一滑就滑进了。 放在以前,李烁也不明白这种没有用途的东西有什么好买的。 但当他看到银戒静静地环绕在那修长好看的手指上时,他会觉得这小玩意儿还是有用途的。很大的用途。 李烁当然也有无数次想过,他和江沉安这样的关系究竟是不是正常的。 可比起理性,李烁更容易凭借纯粹的本能行动。 因此,他低头亲吻了江沉安的手指,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戒指。 不知道怎么随便聊着聊着就提到了程诚。 江沉安那么聪明,肯定看出来了程诚对他演都不想演的恶意。 “他想要就给他呗,他也挺可怜的。”李烁拉着江沉安的手,抬眼,无所谓地说。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此感到‘无所谓’。 李烁也曾将母亲当成一个温暖的庇护所。可后来,那个庇护所里住进了别人。 他知道母亲依然爱他,可一个人的爱毕竟也就有限,就如同一个天枰,向一边稍微倾斜,就没办法顾及到另一边了。 再后来…他自己的天枰也倾斜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烁就连吃饭的口味都变了。 他变得只想吃江沉安做的饭菜,食堂的那些就不用说了,现在他连外卖都很少点了。实在太油,不是味道太重就是调料放得过多,吃完总觉得口干舌燥,甚至有些腻得反胃。 甚至就连今天方何惠做了他爱吃的鱼,他都觉得还是江沉安做的更鲜嫩。 想起那个味道,李烁刚舔了一下唇,回过神来,看到江沉安在脱衣。脱去高领毛衣,江沉安露出了颈间的吻痕,那些细细密密的吻痕一路蔓延至胸膛,在白暂到近乎透明的薄皮上犹如意外盛开的浅红蔷薇,带着晕染开的暧昧痕迹。 “不是,你突然干嘛呀...” 江沉安觉得有些好笑,“你不是洗完了吗,现在我可以去洗了。” 看着对方有些呆愣的表情,江沉安弯腰,像在和小朋友对话,“请问,我可以去洗澡吗?李烁。” 李烁迅速低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假装继续看戒指。 “去吧。” 但在江沉安拿完睡衣前去浴室的时候,他会抬头偷瞄上几眼,直到那浴室的门完全合上。 平日里在学校,江沉安在任何人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