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不请自来的贵客
骆云琛站在那里就挡住了大半个怀中人的身体,因而保姆也看不大真切他怀里还藏着一个人。 他爽完了事,非常熟练的把两个人的裤子都扯了上来,黏糊糊的体液混着热汗黏在胯间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是此情此景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不是保姆突然大煞风景的出现,他也不必搞得这么仓促。 季亦然早就被骆云琛cao到缴械投降,颜色浅淡的性器温驯的垂在瘦骨嶙峋的胯下,即使被他胡乱摆弄也没有任何反应,他一鼓作气地连着内裤跟挂在小腿上的睡裤拉上去,就着被弄脏的衣服也勉强算是帮对方穿戴整齐了。 季亦然显然还没有从之前那场激烈的性交里回过神,白皙的脸孔染上了靡丽的红晕,乌黑的眼睛雾蒙蒙的有些失神,漂亮得就像一具精致的人偶温顺的任骆云琛为所欲为。 他还来不及逗弄今天突然这么大胆主动的季亦然,就听见背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骆云琛见避无可避,索性松开了季亦然,稍微象征性的拉开了一点儿两个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保姆放心不下还是走过来一脸关切道:“小少爷,你吃晚饭了吗?谁做的……咦?季先生也在?” 她也是走近才发现季亦然的存在,心底有些纳闷之余,难免察觉到这个总是冷静克制的男人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的恍惚,对着昏暗的灯光隐约还能瞧见那张灿若桃花的脸上细细密密的薄汗,就像是淋上了雾水的蜜桃,有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 保姆不知为何,下意识的低下头不敢再看“有点古怪”的季亦然,也是这低头的功夫,她就眼尖的看到了男人拖鞋旁边地板上那一小摊不明液体。 她捏着抹布就要过去擦,“季先生,当心,这地板上也不知道是油还是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你别踩到摔跤了。” 骆云琛松松垮垮地站在旁边看戏,得了空还接着拿起台子上喝了一半的气泡水补充情事过后身体里流失的水分,他丝毫没有阻拦保姆过去收拾的意思,反倒是季亦然终于被保姆这一嗓子给喊回了神,很快便露出有几分难为情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几乎是抢在保姆行动之前挡住对方的位置,恍惚的目光落到脚边那一小摊形迹可疑的液体上顿时清醒了大半,羞耻到头顶冒烟的低声道:“……不用了,放在这里,我自己会收拾的。” 保姆哪里知道他们两个“叔嫂”身份的人会在厨房里玩这么花,更不会猜到地板上这滩东西的来源,只是一个劲的恪尽职守道:“还是我来吧,季先生,这些粗活用不着你们脏了手。” “脏”这个字落在本就心虚难安的季亦然耳里无异于一声惊雷,他回过神,脸上的热度也消退了不少,破天荒的冷声道:“我都说了不用了。” 保姆吓了一跳,从来没见过季亦然冷脸,顿时抓着抹布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完全没弄明白自己是哪里僭越了。 骆云琛瞧见季亦然神情紧绷的状态,知道再任勤勤恳恳的保姆“自告奋勇”的收拾残局下去,只怕男人会被羞到无地自容。 他冲满脸委屈不安的保姆扬了扬下巴,“你今天可以下班了,明天再来打扫也不迟。” 他向来说一不二,恢复了原本音色的声音不疾不徐,很有说服力的堵住了保姆多余的话语。 等到玄关那头落下一声关门的轻响,诺大的别墅里便再度恢复到静谧的气氛。 骆云琛看季亦然摇晃着身体,扶着料理台很是吃力的试图蹲下来去清洁地板上的那滩液体。 这一弯腰大约是牵扯到了身后过度使用又尚未清理的那处,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唔”,黑白分明的眼睛浮上一层湿意,却还是执意要去打扫被自己弄脏的地板。 好在骆云琛眼疾手快的把桌边的抹布精准无误的率先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