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我好想吻你(酒吧失lay)
骆云琛赶到许睿所在的酒吧之时,天光已微亮,空荡荡的马路上只有环卫工佝偻着身子拿着扫把清扫着落了一地的残叶。 这间酒吧算是私人性质,不接待生客,主打一个私密性的奢华享受。因而有别于一般牛鬼蛇神乱舞的夜店酒吧,来者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熟客。 骆云琛无视门上挂着的“CLOSED”招牌,伴随着叮叮当当的脆响长驱直入。 错落有致的卡座里椅子全部都翻到桌上了,地板上也泛着湿漉漉的光,显然是经历过一场清扫。 关掉了音乐背景音的酒吧里空荡而缺乏人气,薄荷绿的墙纸映着深褐色的吧台越显凄清,而男人坐在吧台前撑着手臂拎着酒瓶的身影,也在晦暗不明的灯火里孤独寂寥得宛如一幅印象派的名画。 骆云琛走过去的时候,只见圆弧形的吧台上一只只空了的玻璃酒杯快要叠成让人头晕目眩的小山,空气里都飘荡着那股浓烈到挥之不去的,揉杂着柑橘与马丁尼的香气。 一般人倘若一口气喝了这么多各式各样品类的鸡尾酒,不说进医院,至少也会醉得两眼朦胧、大脑空空。 但是许睿不是一般人。 骆云琛不知道他是把调酒师喝到罢工了,还是单纯嫌一小杯一小杯的啜饮不够痛快,所以才会抓着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他从他手里夺下来才发现这一大瓶威士忌只剩个底了。 他到底是喝了多少……? 骆云琛吃不准许睿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是好的刺激,还是坏的刺激。 按照过往经验之谈,他开心的时候会拉着他喝到不醉不归,即使抱在一起什么都不做,也能安安稳稳地睡到第二天白天。 不开心的时候,他更是会喝到直到面前所有酒瓶都倒不出任何一丁点酒精,谁来都不好使,谁来都得挨骂。 当然这个“谁”并不包括骆云琛,只是他向来没有在许睿发泄买醉的时候跑来“自投罗网”的爱好。 聪明人都是懂得审时度势的。 尽管十次有八次惹得许睿破防借酒消愁的“罪魁祸首”都跟骆云琛脱不了干系,但是他从来都没有任何愧疚之心,顶多在对方酒醒之后适时地出现、适时地说几句好听的,都不用他勾勾手指,许睿的气就消了大半,贴在他背上亲亲蹭蹭起来没完没了。 因而今天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在察觉到男人心情不佳的时候,还会“迎刃而上”地出现在对方面前。 许睿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却因为酒精作用显得冷硬不足,反倒有几分极其罕见的娇糯。 “你来得好慢,骆云琛。”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敲打着面前空了的玻璃杯叮当作响,细长的睫毛恹恹地在蒸腾起红晕的脸颊上洒下两片阴影。 那句晦涩含糊的尾音轻到犹如酒中的泡沫,“……慢到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骆云琛微微一愣,一下子竟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他松开了手里空了的威士忌,握住了许睿在杯口敲打的细长手指,渐渐恢复原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性感。 “来晚了却也来得恰好,外面雨停了,现在回去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