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站在自己丈夫这一边
泪眼的煽情戏码,冷不丁响起几道脆生生的鼓掌声,许睿披着绿衬衫踱着步子走过来,不阴不阳道:“他现在是‘骆行舟’,可不是你的死人老公,季亦然你搞搞清楚,别做出勾引别人老公的丑事。” 许睿颠倒黑白的指桑骂槐这一次并没能奏效,反倒是提醒了季亦然——他先前跟失忆的骆云琛在一起的种种越界行为,许睿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明摆着是早就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他却依旧将错就错地瞒混下去,肆无忌惮地霸占着骆云琛身边的位置,明明自己才是骆云琛的妻子,而许睿只不过是弟媳的身份。 就算再怎样较真,许睿对于身为季亦然丈夫的骆云琛来说,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不愿再被提起的前任关系。 季亦然转瞬间已经想明白了这些错综复杂的细节,他冷眼旁观许睿嗤之以鼻的挑衅,几乎是一针见血地说:“横刀夺爱这种龌蹉的事情,不正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么?用不着你再来提醒我一遍,他是不是骆行舟,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要不要再去验一遍DNA?” 许睿似乎没想到季亦然也会有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他蹙紧了眉头,还来不及狡辩,季亦然却再一次语气不善道:“还是说设计了他们兄弟二人这场意外的人,也是你,许睿?” “你真的谋杀了骆行舟吗?” 许睿不掩讶异地挑起眉头,“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疯话?”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骆云琛脸上的表情,分明是置身事外的不以为意,不由语带讥讽地嘲笑起来。 “我原先怎么就没发现,自从我们两个分了手,你找的对象就一个不如一个的……嗯?该如何形容这种特质比较好呢?愚蠢?天真?” 许睿抬起下巴笑吟吟地看向季亦然线条柔和的脸孔,漆黑的眼眸凝结了化不开的霜雪,却是对骆云琛啧啧有声道:“你有恋蠢癖可以早一点告诉我,或许我们压根不用走到分手那一步,我的表演天分虽然不如你那些阿猫阿狗扮起可怜博你同情来得精湛……” “但是偶尔扮演一个头脑空空的蠢货还是绰绰有余的。” “够了,许睿。”骆云琛回过身打断了许睿阴阳怪气的声音,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衣摆下露出的那两条一丝不挂的修长双腿,欢爱时留下的指痕一道道鲜红如血,不禁无可奈何地说:“你先上去洗个澡,早点休息,我跟亦然还有话要说。” 许睿并不愿意善罢甘休,心底酸胀地咀嚼着那个亲昵的称呼,怒极反笑道:“骆云琛,你就这么打发我?” “屁股里面的东西不及时清理干净会拉肚子的。”骆云琛忽然低下头耳语道,“睿睿,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 等到许睿一个人回到卧室里,这才后知后怒的意识到自己还是被打发了的事实。 只不过是从三言两语的打发变成了被裹着糖衣炮弹的甜言蜜语打发。 本质还是没有任何区别。 他咬牙切齿地咒骂了一声骆云琛的花言巧语、三心二意,却还是跺着脚乖乖走进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