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你不想跟我做么
活的蹦跶出水面,还未等骆云琛发觉,就被他残酷无情的拍到沟底,从此再无翻身之日。 许睿挥一挥手,野心勃勃的新人记者就丢了饭碗,他打个响指,天真烂漫的实习生饭局隔日便在大腹便便的客户床上醒来……就算是后来居上的南江,他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摘掉他身体里那个不该存在的器官。 就像现在,只要他想,他也可以不动声色地解决掉敢借季亦然这个窝囊废的手,明目张胆送骆云琛内裤过来挑衅的男人。 许睿很聪明的选择暂且咽下这口气,不是因为他学会了忍气吞声,只是多年以来处理这些狂蜂浪蝶的经验已经积攒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拿内裤的事情去问骆云琛只会着了对方的道,更别提怨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他可不是那种头脑空空的蠢货。 至于季亦然的三缄其口,则是出自另一种复杂翻涌的心境,他不愿也抗拒去求证这些有违常伦的事情,即使已经大概知道骆云琛跟陆知意发生了不该有的关系,潜意识却始终觉得这当中一定有什么不一般的隐情,陆知意或许在报复自己,又或是设下圈套才会让云琛碰他…… 心思各异的二人暗中都打定主意,决定以自己的方式去调查处理这一条内裤背后的故事,明面上照顾起骆云琛这个高烧刚退的病人来,更是春风化雨的无微不至,就差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惯,嘴对嘴喂起水来可是一点儿也不含糊。 不明白的还以为他骆云琛是烧成了智障瘫痪在床,明白的才知道齐人之福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好享的。 在两个“老婆”无微不至的“轮番”照顾下,他的感冒没两天就好得差不多了,期间骆鹤堂打来好几通电话都被他选择性的屏蔽了。 他又不是医生,更不觉得自己有去医院探望那个流产女人的必要——难不成还真指望自己叫她一声“妈”,或者假惺惺的上演一场“母慈子孝”的煽情戏码? 骆云琛当然不觉得骆鹤堂真指望自己去扮演大孝子,但是如果是唯唯诺诺的“骆行舟”,那就说不定了…… 骆行舟真有那么听话吗? 没发生这场“意外”的车祸之前,也许他会这么觉得,但是现在的他只觉得这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沉默寡言的私生子弟弟,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比他看过的不能过审的限制级电影还要突破想象。 以骆行舟自己的本事不大可能能做到偷天换日差点把他都骗进去,这背后一定还有一面面俱到的个帮手。 至少一个,或许不止一个。 骆云琛没有屏蔽陆知意的消息,他也没有拆穿对方之前对交易结果大打折扣的狡猾把戏,晾了对方三两天才不咸不淡的回复:【日料西餐烛光晚餐?你这是搞对象还是谈交易?我不想浪费时间,直接亮底牌吧,陆医生。】 骆云琛发送完消息,摁熄了手机屏幕,心安理得的靠在沙发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