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了翩翩飞舞的花瓣，冰冷、绝望、愤怒的情感，此刻想起，才恍然觉到，那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

    「怎麽了？」难得的紧密贴靠，洛yAn突然感觉心跳有些失衡，生怕被对方发现他的心绪，洛yAn移动了一下身子，不露痕迹地避开了敖剑的轻拥。

    知道他的脾气，敖剑没有再继续贴靠，而是靠在桌前，侧头看他，微笑说：「想起了我们桃林相遇时的情景，一身红衣，仗剑杀敌的你真让人惊YAn。」

    「我当时穿的是白衣，那是被血染红的。」洛yAn眉头不经意地微皱，不明白敖剑怎麽会突然提起那麽久以前的事。

    「白衣的你也很好看。」敖剑继续笑着恭维。

    额头一凉，洛yAn的手放肆地按在他头上，「您醉了吗？还是不太舒服？」

    手腕被拉住，敖剑向前一带，洛yAn刹不住脚，撞进了对两人来说过於暧昧的距离里，他很吃惊，今晚的敖剑很不一样，他很少在自己面前提及那段往事，更不会对自己太过亲密，这个男人虽然残酷冷血，生X风流，但对自己一向都彬彬有礼，然而此刻，他看到对方露骨的占有慾和q1NgsE，毫不掩饰地透过银眸向自己传答过来。

    想到那是因为自己的不告而别而引发的不快，洛yAn笑了，心里有种小小的胜利感，看着敖剑，眼神有些迷惘，许多往事在刹那间一齐涌了上来。

    Ai这个字，甜蜜又苦涩，美好又恐怖，就像最绝望的咒语，受了诅咒的人永生都无法得以解脱，或者，也不想去解脱……

    「你还在想着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

    洛yAn几乎要问出这四个字，不过对方隐忍的不悦告诉了他答案，他一愣，随即微笑：「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你始终不肯答应把右眼变成相同的颜sE。」敖剑不快地说，猜想那是洛yAn出於对那个男人的留恋，因为那是他喜欢的瞳sE。

    洛yAn的双瞳是紫sE的，那是他原有的瞳sE，但在遇到敖剑後，为了续命，他的左眼被敖剑转成了琥珀sE，以示臣服，不过右眼却一直保持原sE，敖剑一直都没在意，不过在洛yAn不在的这几天里，他突然有些在意了。

    千年前洛yAn看自己的眼神是敬畏，千年後敬畏转成了尊重，而现在，敖剑不悦地想，虽然洛yAn语气仍是尊重，但气势上，他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洛yAn已经跟自己并驾齐驱，甚至，他很懊恼地发现，在洛yAn不在的日子里，他许多事都做得一塌糊涂，那个跟随了他那麽久的无影，连洛yAn的一半都b不过。

    「为什麽希望我换瞳sE？」

    像这样的问话，千年前的洛yAn绝不敢问，不过轻柔嗓音弱化了质问的语调，不仅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他不忍再去b迫。

    「因为那是彻底属於我的证明。」敖剑说，话中霸道自显。

    洛yAncH0U回了被抓住的手，後退两步，微笑看他：「为什麽是我属於您？而不是您属於我呢？」

    完全想像不到的答案，敖剑彻底怔住，看着洛yAn施施然离开，他笑了，说：「我想喝你泡的咖啡。」

    「我还是病人。」

    洛yAn冷淡淡地说，头也不回地离开，不过目的地却是厨房，敖剑跟了过去，看他拿出杯具，放进咖啡粉，调好水温开始煮沸，简单的工序做得分外细致，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