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玄一直担心他的身T,没太注意到细节地方,此刻近距离接触,立刻发现他唇角异样,不严重,却看着很碍眼。 聂行风一怔,立刻想到被乔瓦尼吻咬的那幕,对上张玄的视线,他心有些发虚,想找借口搪塞,张玄却变了脸sE,笑容僵住,冷声问:「究竟怎麽回事?」 「被咬的。」在瞬间的犹豫後,聂行风决定还是实话实说。 就像张玄凡事瞒不过他一样,他的事情同样也很难瞒过张玄,与其为这种小事撒谎闹不开心,倒不如一开始就直接坦白,而且他根本不认为那是唇吻,说是咬噬倒更确切些。 听着聂行风的讲述,张玄脸sE越来越难看,想起他身上那些擦伤,心里更气恼,大骂:「我保证,让那个变态的下半生在地狱中度过!」 1 「这话让我来说。」 被人占便宜不说,还差点被做掉,聂行风也没打算饶过那个始作俑者,不过看着张玄因为气愤涨红的脸颊,不快早就烟消云散,笑道:「我会让他後悔曾做过那些事。」 「说了半天,那混蛋到底是谁?!」 聂行风还没回答,手腕一紧,被张玄带到身前,俯身吻住他的双唇:「算了,那混蛋的事回头再说,我先给你消毒。」 两人重新吻在一起,极其热切激情的吻,就像张玄所说的消毒,身躯纠缠着很快一齐跌到了床上,聂行风发现自己的热情已经被完全挑了起来,於是没客气,伸手解开张玄的衬衣纽扣。 「房间没问题?」缠绵热吻中他不忘问到实际问题。 「你忘了我的正职是g什麽的了?我在这里做了结界,脏东西进不来。」张玄笑着回复,吻吮告一段落,看到聂行风不置可否的表情,他不服气地说:「对你的情人有点信心,三流天师也是天师好不好!」 聂行风只好点头以示肯定,却见张玄平躺在床上仰头看他,脸上露出暧昧的笑,他疑惑问:「怎麽了?」 「董事长你刚大病初癒,行不行啊?要不要我来道cUIq1NG符助助兴?放心,若叶帮我拿了不少道符来,这次绝对有备无患。」 「你这个神棍!」 1 聂行风眼前有些发白,突然发现,跟张玄在一起这麽久,自己居然没被气Si,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蹟。 不再说话,俯身,以实际行动做了回答。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质疑男人的X能力,尤其是在床上,这是张玄被折腾了几次後想通的答案。 情事过後的舒爽是最欢愉的感受,虽然有一点点累,聂行风这次一点都没手软,让他切身T会自己在病癒後是否有能力取悦到他。 「睚眦必报的招财猫。」趴在床上,张玄小声嘟囔。 「嗯?」 不想再被免费进食,张玄急忙切换话题:「绑架你的到底是谁?」 「乔。」聂行风说:「乔瓦尼.伯尔吉亚。」 他跟乔接触不多,但见过几次面,对乔的声音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想不通他为什麽会认定是自己劫走毒品,又为什麽在给他注S大剂量的麻醉剂後将他丢出来,还留下手机钱夹等可以证明他身分的东西,作为混黑道的乔,他不该犯这种幼稚的错误。 「跟敖剑争老婆的那个黑道分子?」 1 张玄脑里迅速映现出乔的影像——带有几分邪佞气质的英俊男子。乔长得风度翩翩,不过他的心狠手辣不亚於敖剑,也是在家族中唯一可以跟敖剑一争上下的人,如果绑架聂行风的是乔,那麽之前理查德劫持洛yAn的事就能说通了,他们父子是想利用敖剑身边的人向他示威。 「你怎麽会轻易被绑架?」 「有人给我施咒。」聂行风回忆起那天的经历,觉得在耳边响起的喃喃话语应该是某种咒语,所以他才会突然神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