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二天聂行风并没等到张玄的消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早饭後聂行风去洛yAn的诊所看乔，发现他还在沉睡。

    「他曾受过严重的暴行伤害，肋骨断掉两根，内脏出血，有轻微脑震荡，除此之外，还遭受过非常暴力的X侵犯，sIChu撕裂严重，另外，从血样检查结果分析，有人给他灌过大量药物，药物成份现在还在分析中，希望不会对他的脑神经造成损伤。」洛yAn告诉他们。

    「是毒品吗？」

    「不是，是提神镇惊的中药，或是符水之类的东西，好让乔在被暴行对待时无法昏厥，以清醒状态感受被加附在身上的痛苦，某人的恶趣味。」似乎发现自己说走了嘴，洛yAn及时掐住了话头。

    聂行风没注意洛yAn最後一句突兀的话，想起李享的所作所为，他一点都不怀疑他会做到这一点。

    敖剑问：「乔一直没醒来？」

    「医生给他敷药时他好像醒来过一次，不过被打过镇定剂後又睡过去了，希望这次的事件不会对他心理造成太大伤害。」内伤手术是洛yAn做的，不过被侵犯的伤处治疗他交给了其他医生，以免日後乔看到他会尴尬。

    怎麽可能没伤害呢？在被那样侵犯过後。

    想到张玄也许被抓，也许现在也遭受着同样的暴行，聂行风心底发凉，y生生将那个不敢继续想下去的画面切断了，犹豫了一下，问：「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跟我来。」

    洛yAn把聂行风带到病室前，说：「他很虚弱，别待太久。」

    聂行风点点头，轻声走进去，见乔平躺在床上，正在打点滴，脸sE依旧苍白，他似乎睡得很沉，但聂行风走近後才发现他已经醒了，睫毛微颤，揭露了他此刻承受的伤痛。

    「觉得好些了吗？」聂行风轻声问。

    乔半睁开眼，眼神焦点有些散乱，似乎神智还没完全脱离麻醉剂的控制，但手却本能地向聂行风伸过来，虚弱地叫：「聂……」

    怕乔乱动牵扯到针头，聂行风急忙伸手按住，很想问他一些问题，可是面前这张惨白的脸让他狠不下心，於是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直到对方再度沉入梦乡。

    回到城堡，聂行风跟敖剑来到书房，第一句话就是：「告诉我李蔚然的住所。」

    敖剑没有回答，把头转向尼尔，「送两杯咖啡过来。」

    等尼尔离开，他才问：「你为什麽不直接问乔？你特意去看他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也许乔知道，但看到他当时的状态後，聂行风实在问不出口，他无法在对方伤痛之极的时候再往他伤口上刺上一刀，所以只能来问敖剑。

    「公爵，这场耐心游戏结束了，我不想再跟你玩下去，告诉我张玄的去向，或者李蔚然的住址。」

    敖剑向聂行风摊手微笑：「我怎麽可能知道张玄的去向？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李蔚然的住所不必查了，他正急於逃窜呢，原先那个老巢已经不用了。」

    「急於逃窜？」

    尼尔把咖啡端进来，敖剑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聂行风根本没领情，敖剑耸耸肩，自行拿起一杯品了一口，放下後，让尼尔打开电视，新闻频道正在播放有关毒品走私的报道，嫌疑人是个戴眼镜的清瘦老人，图片下方是他的义大利名字——威廉．李。

    报道说他除了行贿海关要员，进行走私外，还跟几宗刑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