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如磐石拒合欢
腰肢如风拂柳。 晏千虚由着他自己取乐:“微臣贪图您的一切,既包含您美妙的胴体,也包括您那颗真心。” 阴蒂被扯开,花xue里的玉柱也被晏千虚抽拉,层层快感堆叠,爽得萧清嘉快听不清晏千虚在说什么了。 他用还能思考的一小部分大脑努力分析着晏千虚的话。 真心? 什么是真心? 即便是自己有,皇宫里的真心是可以交托给别人的吗? 他不清楚。 大脑里逐渐空白,自己像只野兽,只追索最原始的欲望。 晏千虚那双治病救人的圣手,又一次让萧清嘉快活似升天。 解开对方亵衣,晏千虚把满手的yin液擦在萧清嘉素净的肚兜上,戏水的鸳鸯沾了水渍,更加栩栩如生。 “如今你是心悦于我?还是只想拿我做泄欲的玩意呢?” 他是端坐钓鱼台的渔夫,满池春水只养了萧清嘉这么一条美人鱼。 他趁虚而入在萧清嘉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在对方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出现,又十足贪心地想要对方奉上全部。 心里最好密不透风,单就他一个人,若两人站在悬崖边上,自己欲其生、欲其死,对方都不会迟疑半步。 反之亦然,他也不会犹豫半分。 “我……” 萧清嘉缓过神来,讷讷无言。 更不敢再看晏千虚那双平静却盛满独占欲的眼眸。 若说爱对方,那是满瓶的酒掺足了八分的水,闻着似酒,喝起来却口感拙劣。 他依赖他,却又没那么爱他。 晏千虚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拒绝现在就和萧清嘉交欢。 他自己是萧清嘉在滔天洪水中抓住的浮木,可人会爱上一根木头吗? 香雾云鬓湿,二人身上的甜香和冷香混做一团。 愈发柔和的香气中,晏千虚的话却如锋利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挥刀捅破二人之间的窗户纸:“小主眼里有微臣,可您的心里,现在只有您自己。” 萧清嘉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声音嘶哑:“我只有我自己,当然要多念着自己,你既然知道我现在心里没有你,不愿同我有鱼水之欢,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为什么还要如此玩弄他的身体,让他变得如此yin荡! 是因为自己只是个奴才,只个是答应,所以什么人都能来踩上一脚吗? 他痛苦地合上眼,眼尾发红,眼泪坠在发丝里。 晏千虚单膝跪在床头,像抚摸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抚摸萧清嘉丝绸一样细腻的脸。 萧清嘉心中有气,撇开头,不想理他。 “微臣说的是小主现在心里没有微臣,但微臣会努力,总有一天会让小主心里只能容得下微臣一人。” 被晏千虚的豪言壮语惊到,萧清嘉蓦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他:“你倒是有自信……” 晏千虚直起腰,单手顺了下衣摆,从容不迫地拎起被扔在一旁的药箱。 他居高临下,野心勃勃:“因为微臣心中只有您,所以见不得您心中会有别的人。” 他朝萧清嘉露出一抹浅笑,吐露的真情实意却让萧清嘉毛骨悚然。 “微臣可以是救济天下的大夫,也可以是您一人独有的毒药。” 谁若敢后来居上占了萧清嘉的心,别怪他心狠手辣。 萧清嘉参透他话中未尽之意,骇得抓住他的衣袖:“晏太医你不能……” “没什么能不能的,时候不早了,小主早些休息吧,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