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上）

相框，出於好奇心她便上前查看。

    然而就在看清那张照片时，映入眼帘的画面却令她久久难以移开视线。

    只见照片上的肖晴雨另一位nV孩躺在草地上，对着眼前的镜头双双b出了「耶」的手势，两人紧靠着对方的身子显示出了她们要好的友谊。

    可让文蕊感到惊讶的是，照片上位於肖晴身边的nV孩长相竟与自己极其相似。

    看着定格在过往时光里的nV孩，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遇见肖晴的那天，那时的她在看见自己时所显露出的惊讶，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巧合的缘故吧。

    身後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文蕊回头望去时肖晴已醒来并r0u着眼睛望向自己，而下一瞬她就似乎意识到了什麽，视线落在自己身後的相框上。

    「你看见那张照片了?」虽然话是这麽说，但肖晴已经猜到了她一定看到了那张合照。

    「所以......她就是真琳？」尽管没有证据，但是直觉告诉文蕊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

    肖晴沉默良久最後点点头，原本恢复生气的双眸此刻又闪铄着复杂，说实话她本来没打算让文蕊看到这张照片的，因为两人极其相似的模样是自己不想让她知道的真相，深怕她会胡思乱想。

    「为什麽不早点告诉我......」此时文蕊开口回应，语气里的颤抖让肖晴有些惊诧的望向一旁的她，也撞见了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场景。

    nV孩与自己相视的目光中除了充盈着水珠外还夹杂些许隐晦不明的情绪。

    「不，等等你别乱想啦，这只是......」肖晴看到这反应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知道肯定是她在胡思乱想。

    她伸手想要安抚，想要说事情其实并没有那麽严重，可在指尖将要触及的时候却与她的衣袖擦过。

    伸手落空的她看向文蕊，眼前nV孩脸上藏不住的迷茫让她急於想要解释。

    「肖晴你老实说，既然我们长的这麽像，那你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想起她？」文蕊两侧眉头微微竖起，询问的口吻在此时更多了几分想要得知答案的渴求。

    而这个问题也让肖晴难以继续安慰她。

    是或不是，如此简单的回答方式，无需编织出什麽合理理由就能够轻松交卷，是学生们最喜欢遇到的问答形式，但在此刻却成了肖晴最难以回应的一道题。

    「不，我并没有......」就在她将要反驳时，在脑海里的是每次遇见文蕊的场景。

    那样子的相遇本是美好的，可时常nV孩身上不知不觉总会多了种违和感，无论笑容或是白皙的手臂都会彷佛印上另一人的模样，在肖晴的视角中总多了悲哀与伤痕。

    正确答案从来就没有「不是」这个选项，这个是非题打从问出的那刻就确定了答案。

    肖晴最後还是收回了想说出的後半句，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望着文蕊。

    「我知道了。」文蕊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了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随意将东西扔进书包後便迈开脚步穿过肖晴直至门前。「很抱歉打扰你了。」

    门关上後，略为空荡的房间迎来寂静的同时也捎来了某人的无助，直至太yAn完全落下，夜晚又为肖晴眼中添上几分朦胧的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