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传染了同X恋的病。
陈旭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伸手覆上傅吉鞍的手,死死往下拽。 陈旭的手心、指腹,布满粗茧,他一使力,粗厚的茧在傅吉鞍雪白的手背上留下几道清晰的划痕。 傅吉鞍冷冽的眉峰微微一扬,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去拽另一边的帘子。 猝不及防下,陈旭反应慢了半拍,眼见帘子要被拉开。 在露奶还是露脸的选择中,他毫不犹豫地把校服裹在头上,把脸捂住了。 就这样,双手死死捂住裹了校服的头,赤裸着上身和傅吉鞍见面了。 身上两个刚长出来,嫩芽似地小奶子,随着他胸膛剧烈地起伏,一颤一颤地。 没有成熟rufang的rou欲,却稚嫩中带着勾人的荡劲。 傅吉鞍没想到帘子后是这样的场景,看他的身高和校服是男生,胸前又发育了,心中便有了猜测。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却浇不灭陈旭心中无尽的羞耻与难堪。 傅吉鞍嗤笑一声,嘲讽道:“这穷乡僻野的地方,还出了稀罕品种,人妖都有。” 听见人妖这两个字,陈旭脑袋顿时嗡了一声,他知道这词,是形容男不男女不女的词汇。 陈旭被说的心底难受,这时傅吉鞍冰凉的指尖覆在他的乳晕上。 陌生的麻痒感,让他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心中惊惧交加。 傅吉鞍为什么摸他?他被男人摸了? 根本不给他反击的机会,下一秒,傅吉鞍的指尖掐住他深陷在乳晕里的奶头,狠狠地往外揪,丝毫不留情面,陈旭倒抽了一口凉气,鼻腔里闷哼带出一丝极短的呻吟。 又爽又疼的陌生感觉直冲天灵盖,他的腿立时有些软了,努力裹住头的手却不敢有半分松懈。 乳晕被揪得长长得,傅吉鞍又立马松开,像玩弹皮筋一样,然后再重新揪起,窝在乳晕里的奶头冒出一点点头来。 “看了不该看的,就要接受惩罚。看起来,这对小奶子还没被人玩过呢。”傅吉鞍一边对他的奶头施刑,一边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蒙住脸就能遮盖住你下贱卑贱的yin贱行为吗?光着身子偷看别人喝奶——” 少年火热的气息和暗哑暧昧的嗓音穿过校服落在陈旭的脸颊,耳边,轻柔地,痒痒地。 而那些话,却是残酷,歹毒的。 一边是被玩弄奶子的酥麻,一边是深入灵魂的荡妇羞辱,如同冰与火的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