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雀台】纯爱番外if(无,仁瑜策瑜蒙瑜提及)
看不见他,我大概就会发疯。所以,当婢女来跟我说周夫人指名要我去伺候他喝药时,我几乎飞也似的,欢蹦着跃去了。自然没有听见小七在我身后念叨着什么“一日不见兮…”的歪诗。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我这样想着。谁知那婢女嗤嗤笑着跟我说周夫人的原话是,要那个最不讨厌的来。她笑,我也跟着笑,至少他不讨厌我,不是吗? 他喝药时的样子也好看。我端着托盘跪着,能看见他嫌弃药苦时下垂的眼睫投在脸上的阴影。 “苦。”他呷了一口就抬头对我说。我慌忙把托盘放下,取出蜂蜜腌好的青梅蜜饯,呈上给他。 他平时从不吃蜜饯,只会一口就把药闷下去,今天似乎有点变了,他身上还是有欢爱红痕,还是那样美丽,一切都没有变。 “夫人,你好像从不吃蜜饯。”我已经不敢看他,他的眼神望向我时带着一点柔和和缱绻。“因为,今天侍候我喝药的人,是你。”他看着我,慢慢说道。 天气很热,我看着他伸出皓白如月的手腕,从碗中取出那一粒梅子,慢慢送近唇边中轻咬了一口时,已禁不住口干舌燥。 “太酸。”他咂咂舌头,品味道,捏着那咬了一口的青梅端详着。他的嘴唇近在咫尺,因为昨夜被欺凌过还有些微微红肿,却晶莹漂亮。 “……蜂蜜腌过,怎么…怎么会酸?”我结结巴巴地回应,手已经端不稳那盘子。 “你自己尝啊。”他状似随意地擎着那梅子,竟像逗狗一样凑过来递到我嘴边。天可怜见,那上面缺了一口,还有他的牙印!我的身体已经先意识一步做出了回应,机械着衔过那颗他咬了一半的青梅,三嚼两咽便囫囵吞下去了,尝不出味道,我已经迷乱。 “甜吗?”他问。 “………甜…甜。”我答。 “甜就好”他笑了一声,又深吸一口气道:“甜就好啊。”他突然将一双骨节纤细、白净净的玉足伸向我,那正是我昨晚想了一夜的美好风景,他的声音也在我耳畔,吐气如兰:“甜的话……甜的话……记得一会儿,帮我把鞋袜穿上。” 我虽然年轻,却也是个男人。我没有毛病,一点毛病都没有。 瓷碗碎在地上,我扑倒在他的身上,昨夜那种冰凉丝滑的触感就在我身下,我着急又不得要领地啃噬他的菱唇,觉得把一切献给他都值得,哪怕是为他被活剐了,被下油锅,被猛兽吃了,被怎么样都行。只要,只要他能再像刚才那样对我撒撒娇,就已经足够。 我顺着他的鼻梁一路往下吻着,我已经发疯发狂,他像雪做一样冰冷却明亮。在我吻上他的喉结时,他吐出一声浓烈的嘤咛,简直勾人得要命。 可就在我想要拉开他那一身薄纱,真正得到他时,他一边轻喘,一边却伸出刚才那勾引我撒野的皓腕,推开了我。 “帮我送封信。”他眼中还是带着迷离与情欲,语气也柔和得很。可推开我的动作却十分坚决,连着他手腕上的铁链,硌得我左胸口生疼。 我决心不理他,再次扑上去厮磨他已被我咬红的肩头。他再次推开我,力气竟大的惊人。“帮我送封信。”他再次重复,只是尾音略略上挑,看着我时已经溢满情动。 他知道他很美,他知道他很诱人,他知道我当然会答应他。从我十一岁第一次见到他起,他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呈给他,蜜饯,或者是我的命。 “我不要你的命,”他眯着眼睛,似乎有些困倦,还是说不出的美丽。“我只要你帮我送封信。” “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