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R链夹N连/剑指坐B
下身段,若不能亦无妨,他也吃不了什么亏。 卓沉咬咬牙,阖目羞愤欲死:“劳烦师兄帮我找找…有何药物能解这…” “我很痒。”他不知该如何措辞,也想不了太多,当即直白地袒露自己的困境。 “具体是在何处呢?”林卿越明明看着他上的药,非要如此问。 又走至面前的师兄体贴地询问,面露怜惜,握剑的手抵在唇边,矫揉造作至极,仿佛才同三师弟学的狐媚手段。 卓沉看着他的手吞咽口水,居然在想如果能够贴在自己胸前解解痒就好了。 他挺着胸向前倾,目光灼灼,几欲上手去拽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葱白手指,最终还是自行拂上鼓胀的胸乳,磕磕绊绊地生涩回应:“这…这处…” “这…师兄也不清楚要如何替你疏解。”他苦恼地皱眉,实则在回忆琅画扇的“表演”。 卓沉急了,看不得他还在这打太极,直接扯开蔽体衣物,袒胸露乳地强硬将师兄拽到胸前,把胀得发红的奶尖抵着对方的小臂蹭动。 林卿越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炽热的体温,尤其是在外观上,蜜色的胸乳上指印还未完全褪去,才略略消下去的肿胀也浮起,甚至比那日肿得还要过分,倒真像女子的椒乳般肥硕,深色乳晕完全撑开,顶着挺立的奶头呈现若塔尖的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该长在男子身上的器官。 两人都没料到药性如此猛烈,变形的蜜乳被挤压得扁了下去,软得像水,柔滑地被裹在手心。 卓沉被微凉的手掌极好地安抚到了,靠在柱上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却隐隐冒出希望师兄再凶一些就好了的想法,就像…就像那个陌生男人一样。 恨是一回事,与生理上的留恋并不冲突。 “嗯…再重些…”他嗫嚅地说出自己的需求,与yin荡的反应相背,甚至不满师兄这时候像块木头,竟不知主动来安抚另一只胀痛的奶,还得自己来。 他一面抓着师兄的手压在自己一侧胸上揉搓,另一侧则自己上手狠狠抓揉,像棉花一般的奶子被搓得变形,敏感的乳rou溢出指缝。 “这样么?”林卿越瞧他折磨自己奶子的狠劲儿,推断出他此时应该被yin药浸得不知疼痛,于是揪起不再蔫着的奶尖往外扯动,师弟果然满足地松开眉头,餍足地喘叫。 “嗯啊…对…呃…还是好痒…”他学着林卿越揪起奶子左右拉拽,始终觉得差了点什么。 林卿越不慌不忙地坐在榻边替他揉胸,仿佛只是一个温柔体贴为师弟排忧解难的好师兄,而非与他偷情的第三者。 卓沉昏昏沉沉地想起这是师兄不是叶渠,自己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很快又被胸前的舒服打败了,毕竟两人已经如此了,再多几回也无妨,只要…只要叶渠不发现。 他被牵起的情热可不止这一处,甚至开始埋怨当初自己为何要将玉换了位置,现下都无法当做抚慰工具,好叫自己不着痕迹地蹭几下解解馋,这下可好,只能望梅止渴地夹紧双腿。 不同于胸乳,他之前才偷偷瞧过,被干得肿起的逼xue恢复得到快,也许是得益于心鉴,被玩了奶子总不能再被cao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