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拉捉到我J的情敌下水/温泉
吧… 他又想起师兄似乎暗恋叶渠的事情,短短片刻,呼吸起起伏伏变个不停。 …不成,这么好的机会把我踹了给他腾地,他肯定不会放过。 一个荒诞的想法突然萌生在他脑海里。 “师兄…你怎么才来?”他不再装死,拟作才转醒的情态缓缓开口,言语中不无委屈,也确实想知晓为何林卿越来的这样晚,害得自己被作弄羞辱。 用来照夜的明珠光线柔和,柔柔地铺在林卿越面上,显得他此时分外温柔缱绻,自责难掩:“等师弟的时候未料想到宗内还能遇袭,是师兄轻敌了,料想到不对劲时想去寻你却被困在阵中…” 他矢口不提后来撞见的尴尬场面,给足了卓沉面子。 面上功夫做得足,卓沉心里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可身上还难受得紧。 “好吧…师兄屋里可有洗漱之物?” “什么?”修行人辟谷不说,清洁更是多有术法,鲜少备下这些凡俗器具。 “…我想洗个澡。”卓沉不敢瞧他,支支吾吾道。 “附近不远设了温泉,若师弟不嫌弃…” 他哪里还嫌弃得了,该死的畜牲射得那样深,现在肚子都胀得难受,急着想要清理出来。 可到了下水时他又犹豫了,神色变幻不定,考虑之前的想法到底要不要实行之事。 林卿越倒始终一言不发,就像今天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解了衣衫道了声:“师弟自便。”只着单薄下装入了水,朝池水另一端头游去,而后闭目静坐运气,当真留下卓沉一人发愣。 卓沉遥遥与他相对,氤氲的雾气遮挡了所有不想被人看见的龌龊痕迹,温热的池水刺痛着被亵玩后的每一寸嫩rou,他越瞧对岸人正经地修行养气,而自己却在水下抠挖自己的逼rou,试图将野男人射进去浓精导出,就越觉得不公。 好像师兄相比于自己真高洁若岩上白雪一般,不沾半点尘泥。 无论是天赋还是样貌,哪样都比自己与叶渠更相配。 哪怕此刻自己才是师尊的道侣,也始终觉得不过占个名头罢了,…人往高处走,保不齐哪一天就厌倦了自己择了更俊美更优秀的林卿越。 何况自己的丑事还被林卿越撞破过。 他知道自己的小人之心,可滋长的恶念无法控制。 …只要,把他也拉下水… 卓沉不知不觉已在师兄面前,被水打湿的发丝若水鬼一般缠绕着蜜色的躯体,他破开水面,静静地将上半身不加掩饰地裸露在朦胧的水汽中,几缕发丝尖端直指翘挺的乳尖。 林卿越似乎也感受到面前人的动作,睁开眼有些讶然地看着他,旋即欲将后退去,面上竟显得有几分冷淡。 “…师弟自重。”被隔着亵裤握住蛰伏的rou根搓揉,他喘息略重,出言提醒,却没有拂开卓沉的手。 卓沉定定地瞧着他的眼睛,对方由讶然不解到难耐躲闪的神色居然叫他奇怪地兴奋起来。 两具细腻却肌rou紧实的身躯相贴,卓沉也看见了他心口处的血痕,使坏地用胸乳磨着那处不再渗血的新鲜伤口。 “师兄若不喜欢怎么不躲?”林卿越的闷哼声不全然的痛的,因为身下的硬热性器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