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人形药玉攻1/上错床修罗场/温柔纯(做)爱/都是我的错
“嗯,师弟宿在我房中自然舍不得早起。” 叶渠和林卿越几乎是前后脚出声。 “不得胡言!”叶渠开口训斥,似是在提醒他想起刚刚给出的承诺。 果然林卿越只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答话。 卓沉自然也能注意到师徒二人怪异的互动,联系师兄的只言片语和身处环境,加之仔细回想却怎么也清晰不起来的面容,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脑中升腾。 …不会睡的是师兄吧。 他满腹心事地被带回师尊的住所,小心翼翼地试探:“师尊?我怎么会在大师兄房里?” 叶渠动作连着呼吸都一滞:“…你结丹有异,好在捏碎了留音石,我赶回来的时候你就倒在洞府中…”他若有所思,思考如何圆下去:“你师兄也恰恰赶到,怕你伤势过重耽搁不得…便先去了他那处。” 可修行之人御剑一日千里乃是常事,更不用说修为高深的叶渠。卓沉竟也未察觉话语中的漏洞,注意力全然放在是不是师尊在场,闻言终才松了口气。 待叶渠将他安置妥当离去时,下身异样的痛痒早就愈演愈烈,折磨得卓沉有口难言。几乎是门扇一盒上,就迫不及待地解开衣袍查看情况,入目画面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为什么好像是他被cao了? 疲软的茎身下本该瑟缩紧闭的女阴嘟成一团,红肿无比,似乎还有些乳白水液残留,不知是药液还是他自己的yin水。阴阜上肆虐的指印震得卓沉头脑发痛,几乎不能思考。更叫他不敢置信的是甬道内似乎还放置着一根棍状物,好好坐着时尚未有任何异样,此时猛一躬身那一节不知何物顶得内壁发痛,尤其是端头戳得极深,若有若无的快感从那处传来,他眼前一黑不敢细想,强忍怪异,咬着唇伸手就要去勾。 两根手指探入狭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因着先前不甚明显的快感而分泌的清液有所缓解。卓沉视死如归地把手指送得更深,终于碰到那似是玉制物件,能触碰到的尾部如小拇指节一般粗细,他试探地以两指夹紧端头往外抽,堪堪才动了半寸就再难有所进展。那物件前端似乎比尾部粗了不知数倍,牢牢地卡在yindao深处。卓沉急得额角冒汗,动作更是不知轻重,难以施力的器物竟被推得更深,顶在尚未消肿的宫口,不断刺激着卓沉临近崩溃的神经。 离开不多时的叶渠生怕卓沉再出什么意外,处理完峰内急报匆匆归来,瞧见他不管不顾地就要取出药玉,忙止住他的动作安抚道:“只是药玉。”他斟酌措辞:“你那处…肿得有些厉害,可是不适吗?” “…能不能取出来。”卓沉见他来也顾不上遮掩,满心只想取出异物,软声乞求:“…师尊…帮帮我。” 叶渠错开他湿漉漉的眼神,叹息:“…不可。” 卓沉被如此痛快拒绝心下埋怨,口不择言起来:"师尊把我弄成这样!还要如此折腾我!"话出口又后悔地找补,怕唯一能解他困境的人恼了,软下语气求他:“这药玉弄得我好疼。” “…是我的错。”仙君垂首,压下眼底痛色,竟也硬生生接下这口锅来,口中依然无情拒绝:“三个时辰后我再来替你取出。” “就没有别的伤药吗!?非要用这个,三个时辰!我片刻都忍不了…师尊…” 卓沉的再三恳求让他有些心烦,又想起究竟是谁弄出的伤一时间气血上头,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应声:“那便换我替你上药。” “啊…?”青年有些不解其意,当然,接下来道侣的动作轻而易取地让他明白了这话的意思。面红耳赤地看着叶渠解开碍事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