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逸云回到马车之时,例行的午饭已经送了过来,依旧是一碗装着馒头萝卜干,一碗装着丰盛的饭菜。 陆逸云躬身进了车厢,对还留在车厢里看守越星河的侍从说道,“辛苦你了,出去吧。” 那侍从赶紧向陆逸云行了个礼,随即说道,“回禀谷主,方才他说有些不舒服。” 陆逸云皱了皱眉,还是屏退了侍从。 他跪坐到软榻旁边,对眉头紧锁的越星河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越星河听到陆逸云的声音,这才睁开眼说道,“我……我想撒尿。” 自从怀孕之后,越星河就自感自己出恭的频率变得高了起来,他之前在墨衣教中,邪医曾告诉他这是因为肚子里的宝宝压迫到了尿囊之故。 而现在他作为囚犯,一举一动皆受人桎梏,陆逸云封了他的xue位,脚上也有镣铐锁住,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不小心摔了,那可就不妙了。 但是每日的尿意频发也实在让他难以忍受,其实他上午就已有了尿意,不过陆逸云公务繁忙无暇理会,他也顾及面子不愿说出,只是苦苦忍耐。 本来他已忍无可忍准备让陆逸云让他泄尿,可惜那时候萧海天又找了过来,将陆逸云叫走。 面对风华谷的侍从,越星河又想到自己在地低石牢中待的十多年光阴,想起了无辜惨死的大黄猫,他恨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更是不愿轻易开口祈求。 直到现在陆逸云回来了。 “这样啊,你等下,我去叫人拿个夜壶进来。” 陆逸云起身便要离去,可越星河已是忍耐到了极限,这一开口说话更是把他最后的耐力也消耗殆尽。 “啊……我受不了了……快……” 可陆逸云还没跨出马车,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他脸色一变,转头去看越星河,只见对方之间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开,同时脸上也泛起了一阵红晕。 越星河居然失禁了。 “你干嘛不实话告诉刚才的侍从呢?” 陆逸云掀开了被子,赶紧脱掉了越星河的中裤,白色的中裤上已然染上了一大片黄色的水渍,而紧绷在对方胯间的亵裤则已完全湿透了。 不仅如此,便连同越星河下身铺的毛毯也都一同被浸湿了。 “我知道我没用,就烦劳你cao心了。” 越星河羞愤地转开了脸,他不想正面回答陆逸云的问题,因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激化两人之间的矛盾。 陆逸云叹了口气,他也算知道越星河那死倔的性子。 “你等一下,我去叫人拿换洗的东西。” 越星河漠然地躺在床上,他的裤子都被陆逸云脱掉了,下半身难免凉凉的。 臃肿的肚子沉沉地压着他的身体,只有此时他才能感到自己体内还有一个生命的存在。 越星河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说道,“孩子,希望你不要恨我。但是我不能带你走,有阿傻一个在下面陪爹爹就够了。” 过了一会儿,陆逸云才拿了些换洗的衣服进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越星河,本想说些什么,可千言万语话到嘴边却又咽回了肚子。 “来,换上吧。” 陆逸云替越星河脱掉了弄脏的衣裤,却看到对方的身体已然有些污脏,想来也是,这些日子越星河一直躺在床上,关在马车之中不曾出去,又哪有什么机会洗一下身体呢。 本欲替越星河穿上衣裤的陆逸云略一迟疑,这又唤来属下提了一桶水进来。 三下五除二将越星河的脏衣服全部脱了下来,陆逸云看到对方锁骨处可怕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