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的香舌勾进自己嘴里,十分贪婪地吮吸。

    粗长的性器强行撑开微颤的嫩rou,拼命往里钻,敏感的rou壁被撑的没有一丝缝隙,硕大的冠头不知戳到了哪里,冉迎雨瞬间绷紧了身子,毫无防备地被送上高潮。

    xiaoxue瞬间死死的夹住兴风作浪的roubang,热乎乎的yin水一股脑的浇在敏感的冠头上,历青易爽的放开冉迎雨的唇舌,胡乱的啃咬着她瘦削的肩膀,越发用力的cao弄起敏感的xiaoxue,有力的双手牢牢抓住猎物的双腿,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性。

    本就敏感的身子被一波一波的快感架在高潮的巅峰无法落下,只能无可奈何地承受着,冉迎雨性子软,即使被cao的受不了也不敢推开历青易,她与亡夫之间的性事总是很快就会结束,哪里经历过这样粗暴的性爱。

    她不想搅了历青易的兴致,但这样强烈的快感实在让她难以承受,硬撑着又受了好几十下cao弄,终于喉头一哽,无助地哭出声来。

    “青易,我不行了......啊......能不能歇、歇一会......呃嗯......”

    历青易快射了,哪能停得下来,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腰身挺动得更快了。

    roubang在湿热的xiaoxue里捅的咕叽作响,冉迎雨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害羞了,她被cao得晕头转向,剧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哆嗦着抓紧历青易的手臂,紧致的xiaoxue一缩再缩,夹的roubang寸步难行。

    历青易捧着她屁股,狠狠往自己身上摁去,圆滚滚的冠头硬是将半个头挤进紧闭的宫口,冉迎雨惶然地睁大双眼,含糊的尖叫被堵在喉中,xiaoxue猛地一缩,浑身颤抖的喷出一股yin水,历青易被夹的尾椎一麻,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畅快地射出来之后,历青易只觉得浑身轻松,这才发现冉迎雨哭的满脸都是泪,历青易习惯了一个人,看着哭得惨兮兮的冉迎雨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只能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眼泪,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弄疼你了?”历青易闷声闷气地问道。

    冉迎雨哽咽着摇摇头,哪里好意思告诉历青易她这是太舒服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样激烈的情事也这般舒服。

    历青易松了口气,搂着仍止不住颤抖的冉迎雨亲了好几口,她只射了一次就停了下来,虽然身体还很亢奋,但冉迎雨太瘦了,之前也没吃点好的,她怕把人累病了。

    冉迎雨确实有些精力不济,可是依旧硬邦邦的roubang戳在她的xue中,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忽视。

    腿心的xiaoxue随着主人的呼吸小口的吮着roubang,吮的历青易欲念又起,想要放冉迎雨休息的念头瞬间被抛在脑后,两人是侧躺着的,倒是方便了历青易的动作,她抬起冉迎雨的一条腿,耸动腰肢缓缓的插起柔软的xiaoxue来。

    冉迎雨习惯了以夫为天,从不会拒绝夫君的要求,即使历青易是个女人,可是她的身子已经被占了,还收了历青易的簪子,此刻历青易在她心中已经和夫君没什么差别,因此面对历青易的欲望,尽管疲惫,她却还是尽可能的收紧xiaoxue,让那根正在侵占她身子的roubang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