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所谓真相(二)
我是不信任辟yAn侯的。 可想想,或许,是因为许多事开始出乎所料,沉稳如她,也开始找不到头绪了。 对於虎符这东西,我是知道一些的,於朝廷来说,它代表着一种权利的象徵,一但握有,便掌握天下兵权。 在民间,则有人说它可以拿来许愿,不过对於这点我是强烈怀疑的。 母后为了分散权力,把虎符拆成四块,交给信任之人保管。 这种权力我也曾期盼了若g年,可真正拿到手了,感觉好像也就那样而已。 母后是因为我生病才给我的,我突然间有点想笑,想不到她竟然信了所有人,却从不信我。 凭藉着皇帝威势,应当是有能力把四个虎符集结的,我却是半点兴趣也没有。 直到後来,我才明白虎符於她是多麽重要,那是个她所梦寐以求,能够真正实现她梦想的器物。 我当下就想把虎符交给她,可那时我这里只有一个,想想等我集成了全部,再一起给她吧! 窦漪房看我如此,只得摇着头神情纠结的说我太蠢。 我忍不住莞尔,反正我这辈子本来就没作过聪明人。 窦漪房也曾问过,对於冬狩那一次突袭,她这样陷害我们,我怎麽就不想报仇? 我思索了好一阵子才回以一笑,我那时是这样回答的,我说,我还活着,她也活着,你也帮着我救她,你没有真的想害我们,你是个好姑娘。 她像看疯子一般瞪我,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这人根本不适合当皇帝。」 我笑着点点头,再认同不过。 实不相瞒,对於她的那个世界,我是万分向往的。 那所谓拥有改变可能的地方。 「……奴婢先告辞了。」 窦漪房的声音陡然跃入耳边,b我从回忆中回神。 我摆摆手,看着她默默离去,这才缓缓起身,去案上看那究竟是什麽东西。 喉咙如火烧般疼痛,我用帕掩嘴一咳,登时嫣红染上,我静静地看着那布料,有些习以为常。 我想起我在她面前咳血,那时候我正怀疑虎符是否真有保命效用,结果却是出我所料。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因为无法救人而落泪,却是只能拍拍她的背,什麽也无法改变。 可我真的好想改变,好想为她多作些什麽。 这也更加加深了想要把虎符完全集结给她的信念。 可我似乎把自己看得太厉害了,我的能力其实有限,到了後头也是侥幸把吕禄那份夺取过来,拿到之後,我突然有些愤恨,紧接着是深沉的无力。 我能作的最大弥补,怕也只有如此了。 换个念头想想,有去尝试努力总b愣在原地好,以前的我,总是太优柔寡断,太过被动,才导致错失了许多那些本该拥有的东西。 我忍不住去想,或许,在过往的指刹瞬间,她是有机会喜欢我的,我也是有机会与她好好相处的。 只要,不再介意什麽外甥nV,不再介意什麽母后强迫,不再介意什麽没有权利。 就这样好好的,与她相守便好。 1 可是,可惜的是,我错过了,毫无疑问地错过了,因为不知不觉,因为後知後觉。 x口酸苦满得难以抑制,我手抵在额前,大口喘着气,看来,人只要病得越久,闲得太荒,脑子就会胡思乱想起来。 不能再想了。 我眨眨眼看向窗外,天sE已黑成一片,最近,我有点弄不明白这日子是怎麽过得了。 时间过得忽快忽慢,常常一会儿天亮,一会儿h昏,时时把发生的事Ga0混,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