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下
那么久的身T终于挺不住,径直跪倒在地上,表情也变得呆滞,一旦开始cH0U泣就忍不住哭,忍不住猜想自己找的人已经变成一具白骨,成了荒郊野岭的孤魂。 咔哒。 门开了。 温度从后背传来,环住你的臂弯,在你耳边说着不怕不怕,我回来了的声音。 “陈……逸?” “我好想你——你去哪了——” 你用尽力气抓住他的手臂,你不能再与他分开了,绝对不能了。 你瘫软在陈逸怀里,放肆的哭喊。 至少今晚,能睡一个好觉了。 陈逸去了外省,在你父亲的医院里待了好几天,据他所说,医生上次给他打电话,说是父亲快不行了,要他过去好好照顾一下,他太匆忙,也就忘了要给手机充电,忘了要告知你一声。 而张宇帆,你收到他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我转学了,没能及时回复你很抱歉。你再想询问的时候,他已经把你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们根本不认识。 洁白的瓷砖面,刺鼻的消毒水味,你见到你父亲最后一面就是在他已经被盖上白布,确认Si亡时。 陈逸拍拍你的肩,不忍的说:“节哀。” 他置身事外,仿佛父亲的离世与他无关。 陈逸从来不避讳你看他的手机,你知道他的所有密码,也在他手机中记录了指纹。 你难得跑到陈逸房间来要跟他一起睡,可他去洗澡的期间,手机那端的人好像很着急似的,不停发着消息,想要得到回复。 好奇心可以害Si猫,也可以害Si你们温馨的家庭。 “逸哥,你说的那个张宇帆我给你处理好了,他以后不可能再回去上学了。” “还有啊,我看那老头也活不了多久了,这几天估计就得没。” “当年那个事,你没留下痕迹吧。” 你颤抖着手按下键盘:“你是指什么?” “就是逸哥你在工地架空楼上把老头推下去,让他摔了个半Si不活的事啊。” “但是都过去这么久了,应该也查不到你头上了。” 拖鞋一步步走向房间,到门前停下了。 陈逸半g的头发还在向下滴水。 你的脸上只剩下惊恐。 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 他说。 “你·发·现·了。” 你急促的喘息着,从床上m0出手机给何洲打电话。 对面传来一个nV人的声音,娇媚婉转。 “喂?啊啊,是嫂子啊,何洲哥没空呢。” “他不是……他不是在出差吗?” “嗯哼?是在出差啊,在跟我玩游戏呢~” “呵呵,何洲哥在叫我呢,我先挂了哦。” 这个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和震惊一同到来的,还有来自陈逸的短信。 “小妤,哥哥一直在等你。” 哥哥一直在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