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
不轻不重的蹭了下性器顶端,成功听到那维莱特口中还未来得及压抑的惊呼,“既然审判官大人休息好了,那昨天没做的事也该补上了?” 禁欲三个月的身体远比那维莱特想象得要敏感,恋人的指腹轻轻擦过半勃起的性器都能引起他的战栗,似乎回到了他们第一次zuoai的时候,那时未尝过快感的他敏感得过分,没能在莱欧斯利手中撑过两分钟。 这次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是了,柔嫩的性器顶端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莱欧斯利手中的薄茧是如何划过,再恶意的在那里揉捏打转。 快感的电流从小腹传向四肢百骸,那维莱特再怎么忍耐也没法压抑住自己的闷哼,莱欧斯利比他本人还要熟悉他的敏感点,几乎次次都刻意关照那些地方,那维莱特的眼底很快就被浸染上潮湿。 他这次也没能撑多长时间就射在了莱欧斯利的手里。 莱欧斯利亲了亲还失神在高潮中的恋人,听到外面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 “那维莱特,”无论再叫多少次这个名字,莱欧斯利总会觉得心里有什么地方被触动,表情也会不自觉的柔和下来,“你想尝试一下,更舒服些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如果现在再问一遍,那维莱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他和莱欧斯利zuoai的次数并不算少,也玩过不少花样,那维莱特自认为懂得了许多,时至今日才恍然明白那些不过是建立在莱欧斯利对自己的照顾上。 “等等……等等!还不……哈啊……”往常能吞进喉咙里的呻吟此时与欢愉并行从那维莱特的口中泄出,他已经被莱欧斯利换了个姿势坐抱在怀里,绵软温暖的被子掀到一边,这个角度两人都能清楚看到那维莱特的性器是如何在射精之后,又被莱欧斯利的右手挑逗到勃起。 元素龙泄身次数多数情况下并不会对自身造成什么影响,他们的生命足够长,有很长的时间去让身体自愈,那维莱特的身体同样如此,由此更显得莱欧斯利的手段过于难捱。 性器的顶端已经被磨至通红,那维莱特刚刚高潮过一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正是极度敏感的时候,晶莹的液体此刻尽数在莱欧斯利手中做了润滑,成为让他再度强制勃起的帮凶。 细密的电流不断在体内掀起快感的浪潮,身体失控的颤抖不断向那维莱特传递着危险,他本能的抓住莱欧斯利的双手,勉强从口中挤出几个音节:“不能再……继续……” 这是请求。所以那维莱特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去阻止莱欧斯利,他知道莱欧斯利不会拒绝自己。 “好,那就最后一次。”如那维莱特所想,莱欧斯利答应的很爽快,他清楚那维莱特的极限在哪里。 如他所料,当那维莱特猛然意识到这次高潮不同以往的时候,身下的性器已经射不出来任何东西了,只能可怜巴巴吐出两滴清液,尿道口徒劳的张阖到极限,就能看到里侧鲜红的细rou。 那维莱特还是第一次拥有这样怪异的体验,性器中传来针扎一般的尖锐快感全然化作疼痛,瞬间就夺去了他的语言能力。 莱欧斯利去亲他脸上的泪,耐心等他熬过空射的疼痛:“还能继续吗?” 1 “……可以。”那维莱特勉强缓了缓神,眼前被水光侵染的模糊一片。刚刚那股崩裂的快感隐隐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阈值,再继续下去的话,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今晚会变得比以前更狼狈。 很危险。 但他想去顺从莱欧斯利的想法,那维莱特很相信莱欧斯利不会让自己受伤,除了信任外,大概就是补偿的心理了。 是的,补偿。 如果将恋人对对方的情感付出看作一把天平的话,那维莱特认为莱欧斯利的重量早就超过了自己。他对人类的